漆黑的地下伸手不见五指,可因苏昂长时间在暗无天日的牢房待着,眼睛比常人适应黑夜。
上方流下的雨水瓢泼似的的浇灌着苏昂,一种格外的心情难以言表。
如果一切回归平常,我现在应该在回家的路上了吧,苏昂心中感叹!
上方的嘶吼的还在继续着,拍打井盖的声音咣咣作响。
苏昂找到一个可以躲避雨水的管道中蹲缩在了那里,他不敢有所动作,更不敢往管道深处走去,因为他不知道这个管道通往的是“天堂”,还是“地狱”,就这样静静的待着,也不知道待了多久。
不知道现在是白天还是黑夜,连空气都有点安静,死寂般的安静,一声清脆打破了恐怖的气氛。
噌~死寂斑斑又散发恶臭的下水道中,一个老式的煤油打火机就这样毫无预兆的点燃,微弱的火光下只见一个衣衫不整,满脸脏臭到看不清模样的年轻人,大概一米75左右,身材很是瘦弱,头发不长,非常随意的发型,很是年轻,很是平凡!
不,应该是很不堪,并且非常邋遢,此人正是苏昂,他目光凝重,不时的屏住呼吸,手里握着一把手枪,一直紧紧的握在手中,等待着,聆听着……
等了好一会,但并没有放松警惕,又过一会,方才小心翼翼的把手里的枪塞到后腰之中,从兜里掏出一个水淋淋的烟盒,将里面已经浸湿的烟头捏了出来,打着打火机,将烟头放在火苗上熏烤了一会!
烟因为沾染了水又被烤干,烟支表面格外的发黄,把烟屁股放进嘴里,凑进火光,深吸一口……呼………
只见他满脸凝重,好像在思考着什么,随着一淡淡烟雾吐出,他若有所思的慢慢的陷入沉思。
瘟疫?还是流感?僵尸吗?好像也不是…
最大的问题并不是这些,而是,我杀人了,杀了好几个人,我该怎么办,
逃?可是我又该逃到何处,我本该即将服役刑满释放,现在却………
可是我又该何去何从,这个世界又哪有我的容身之处。
烟屁股就这样抽着,过滤嘴都已经开始发烫,他陷入了深深的思考……
思考了很久,想着之前发生的种种,也分析了很多事情,但唯一可以确定的是,世界末日来临了,慌如一场梦一样,可能梦醒了一切都恢复平静了吧,可现实却……
雨好像停了,不再有大量积水向这个地下道中流动,可是并没有阳光照射进来,依然漆黑一片。
人在黑夜中瞳孔会渐渐适应所处的环境,苏昂凭着多年在黑夜中比别人更加适应这个夜色的眼睛,也仅仅勉强能看清旁边的事物!
他决定不能坐以待毙了,应该想办法逃出去,而这个想法是因为苏昂看到了自己脖子中挂着的丘比特项链,想起了自己还有需要守护与保护的人。
根据对讲机的消息,外面现在肯定已经混乱了,苏昂只能祈祷,祈祷自己的家人平安无事。
苏昂慢慢的猫腰半蹲了起来,因为管道太过狭窄并不能完全直立,长时间蹲着的腿已经麻木的走不动路,等待了一会,麻木的感觉已经渐渐消失,这才举着枪慢慢的向深处走去。
细微的水流丝丝划动着,管道交纵成T字形,漆黑笼罩着,恶臭蔓延着。
苏昂顺着水流缓步走去,心想水能流出去的地方应该就是出口吧,转了几个弯,生怕走丢了。
小心的走了大概三分钟左右的时候……
突然,啪嗒,啪嗒,一阵脚步声传来。
苏昂一阵惊愕,好像有人,
这个地方为什么会有人?
不会是丧尸吧?
思考中苏昂一阵冷汗,可是总呆在这也不办法,万一这个人向自己走来怎么办,又或者说这个丧尸向自己走来。
听闻脚步应该只有一两个人,苏昂紧握手枪,打开弹夹,看看了仅剩的四发子弹,又谨慎的将弹夹装了回去。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