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柳的发梢滴着细细的水珠，玩味的看着周明。
“所以周先生，请你告诉我，你又怎么能够确定现在自己不是在做梦？”
周明直视着面前的一双美眸，一时间不知道如何应答。
因为周明潜意识中，居然认为刘柳的理论并不是完全错误的。
如果换一个角度，她的假设完全可以成立。
这就让周明一时间有些语塞。
间周明面露窘色，刘柳反而笑了起来。
“周先生，你也不用太紧张，我只不过是和你开个玩笑而已，这本来就是一个无法解答的命题，所以你也不用太放在心上。”刘柳笑看着周明，一只手顺带擦拭着发梢上滴下来的水珠。
“好吧，我明白你究竟是什么意思了。”
周明摊了摊手，抿了一口面前的茶水。
“你明白就好。”刘柳满意的点了点头。
她只怕周明不明白自己的意思。
“这个问题，和你究竟比较适合哪种性格一样，本身就没有意义，也不会有确切的答案。”
周明将手中的茶杯放下，对刘柳笑道。
“你可以这样理解，但我想要表达的并不是这个意思。”刘柳直视着周明。
她的回答让周明愣了愣神。
“什么意思？”周明反问道。
刘柳有些失望的摇了摇头。
“我以为你能懂我。”刘柳感叹道。
周明心想，咱们这前前后后只不过见了两面而已，别说是两面，就是见过二十次，想要了解一个人，又怎么可能那么容易？
“好吧，我不是喜欢绕弯子的人，我讨厌卖关子。”刘柳将手中的毛巾放在一边的桌子上，调整了一下坐姿。
周明点头道：“我也非常不喜欢。”
“人有的时候会在梦幻和现实中徘徊不定，甚至分不清什么是梦，什么是现实。”
刘柳轻轻叹了一口气，如此感叹道。
这句话对于周明来说，只不过是一句感叹人生的话。
但在周明的价值观中，人生本来就是用来快意恩仇的，不需要感叹这样附庸的东西。
然而事实上，正如刘柳所言，周明并不了解她。
更不了解她所说的话。
见周明点头，刘柳玩味的笑了笑。
“我说的做梦，是真的做梦。”
刘柳接着说：“我是一个重度梦游症患者，这样说你信么？”
周明点头。
从前自己不相信很多东西，但经过如此多的经历之后，就算是现在告诉他，这个世界上真的有鬼，他也绝对会选择相信。
“你真的相信？”刘柳如此问道。
周明点头，挑眉答道：“当然，我没有理由不相信。”
“那么你又有什么理由相信呢？”刘柳追问道。
周明心想，这个女人还真有趣，她提出这个问题，不就是想要让自己相信她呢？
现在自己相信了，居然还非要让自己给出一个相信的理由。
幸好面前是个女人，而且还是一个倾国倾城的女人。
否则按照周明的脾气，现在可不会和颜悦色的继续之前的话题。
“如果你真的想要钻牛角尖的话，我只能说一切皆有可能。”
周明指了指自己体桖衫上的阿迪商标，调侃道。
“我觉得你更加应该去看医生，我认识一个不错的心理医生，或许他可以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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