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里花垂头丧气地回到王府,正好碰上了草上飞,草上飞劈头就问:“老七,马和车呢?”
雾里花有些气闷地说:“车马在后面!”
草上飞一听火了,“什么乱七八糟的,我让你把车马带到王府,你说的在后边什么意思?”
雾里花有苦难言地说:“大哥说什么呢,车马在二霸的手里?”
草上飞不满地说:“你负责的事怎么能在他们手里,你说你还能干什么,这点小事都办不好,那和稀泥是非常关键的人物,你竟然一点也不上心,本来让你们三个人一起回来,这回可好,你竟然自己回来!”
雾里花尴尬地说:“大哥,我……”
草上飞不耐烦地说:“好啦,别说了,王爷还等着要人呢!快走!咱们一起去把人车马一块带回来!”
二人急忙到达雾里花和二霸分手的地方一看,顿时被眼前的情况惊呆了,只见人马车辆依旧在,只是人形已大改,二霸一仰一趴在地上,和稀泥的脑袋已经无力地垂下,草上飞猛窜上去探寻一下他的鼻息,心中顿时感到一阵的绝望,“死了!好好的一条线索就这么断了!”
“是谁?”草上飞怒了,他狂躁地对天大叫,“是谁?给老子滚出来!”然而,四周涛声依旧,你就是气死也是屁用没有!
这时雾里花对他说:“大哥,我刚才试了一下,两霸还有气!”
草上飞满腔怒火地一掌搧飞了雾里花,恶狠狠地说:“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我真恨不得杀了你!”接着他猛一转身,先拎着霸王鼎一阵拳打脚踢,后又抓起南霸天给他一阵暴风骤雨的巴掌,一气把他打成猪头,边打边恶狠狠地大骂:“你们这两个该死的东西,害死老子啦!”
雾里花吓坏了,“这,这……大哥疯了,真的疯了!”
也许时辰已到,也许歪打正着,也许疼痛刺激了神经,也许没有也许,总之,霸王鼎的手动了,南霸天的头摇了!
雾里花终于找到拍马的机会了,他高兴地说:“大哥你看,他们俩被大哥打……不不不救醒了,大哥神功盖世,杀人如蜻蜓点水;医术也是空前绝后,救人信手拈来,吓走了华佗,惊跑了扁鹊,连当今医皇也甘拜下风!”
草上飞没有理会他的拍马,他很想知道,是谁杀死了和稀泥!
于是,他逼视着南霸天问:“是谁杀死了他!”此时南霸天已被揍成了猪头,口齿不清地冒出了三个字,“不……知…道!”
草上飞气得把他扔到地上,又抓起了霸王鼎,急切地问:“告诉我原因?”霸王鼎一脸痛苦地说:“大哥,我胳膊疼,腿也疼,好象全身都疼!”
草上飞毫无怜悯之色,冷冷地说:“别TMD废话,快告诉我,是谁杀死了和稀泥!”
“是,不是,什么,啊……”这时他完全清醒了,挣开草上飞的手,冲到槛车前,用手掰了一下和稀泥的脑袋,“他妈的,真的死了!”
憋屈呀!真的憋屈!受不了,霸王鼎对南霸天嘶吼,“南霸天,你TMD还愣着干什么,打烂他!”于是,两人疯了一样对槛车一阵狂捶猛踹!拳头都扎出了血!
草上飞冷冷地说:“扎破了你们的手不要紧,别把槛车打坏了,他还有用!”
雾里花也嘲讽地说:“净使些横劲,有个鸟用,若把全身心投入工作上,何止于出这么大的杈子!”
可他发现自己说漏了嘴,想收回是不可能的啦!
草上飞自然听出了雾里花的话中话,便盯住霸王鼎问:“说,到底怎么回事?”
霸王鼎怎么说呀,总不能说自己讹了雾里花的银子,自己得意忘形,忘乎所以,这才使敌人有机可乘,致使和稀泥死亡,这可是他玩忽职守才导致的严重后果,重者被砍头,轻者也要被开除公职,不敢说,也不能说呀!
草上飞见霸王不说话,便逼问雾里花,“你刚才提了个话头,肯定知情,他不说,你说!”
雾里花憋屈呀,他能说什么呀,好说不好听,被人讹了银子,丢人呀!不愿说,不能说!
草上飞见又是一个不说话的,便转头问南霸天,“你始终都在现场,肯定知道情况,他们不说,你说!”
南霸天摇了摇头,草上飞火了,恶狠狠地骂道:“南霸天,你刚才不是说话了吗?现在怎么不说了,都TM不说是吧,好,有种,回去关你们禁闭,看你说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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