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日清晨,王大猛昏沉沉的醒来,忽的说了句:我是不是在做梦?
接着就被自己给惊着了:为什么又问自己这问题?咦,我为什么说‘又’?
肚子会饿,打自己会疼怎么是做梦?让我想想,我是王大猛,我……这名字真他妈难听,不对,我叫阳明!是阳明啊。对对,想起来了,就是在做梦。紧接着阳明的记忆越来越清晰,一段段,一幕幕像是风吹云雾散一般,渐渐露出了龙阔。正当阳明躺在床上过电影的时候。
门外有人喊:“王大猛村长,上山抓兔子啦!”
阳明躺着没动,喊道:“抓个屁!滚你丫的,你们去吧,老子今天不去!”
院门口彪子五人给骂楞了。
“得,今个是彻底偷懒了,咱走吧,他去了也不干活。”大壮道。
“走”
五人悻悻的朝山谷走去。
“彪子哥,刚才大猛哥说‘丫的’,俺记得前几天他跟管黑豹那帮人也说‘丫的’,这‘丫的’是个啥意思?”年纪最小的大勇问道。
“恩,大概就是‘娘的’,你丫的就是你娘的,对,就是这。”
“哦,那刚才大猛哥是骂你,滚你‘娘’的,对不?”
“滚你娘的!小兔崽子。”
“哈哈”
“哈哈”
……
阳明自认为彻底清醒了,这就是在梦里!想到自己竟然做梦做了这么多天,就紧张的跳到了地上:丫的,我怎么这么久还没醒,什么龟蛋清醒梦这是,哎呀呀,我一定在床上躺了好多天了,家人该多担心啊,现在老婆肯定在自己旁边趴着嗷嗷哭呢。
不行,我得赶紧醒,啪啪给了自己两耳光,脸上火辣辣的疼,确实又清醒了不少,但是仍是站在这间破草棚里清醒。不对,这么多天就算是饿也早该饿醒了,又想起洞中方一日,世上已千年的话,难道两个时空的时间不同?
无论如何,先醒了再说!
阳明立马跑了出去,找来一盆清水就往身上倒。
“还他妈不醒?”
……
接下来的半晌里,阳明想尽了办法,用尽了手段还是没能凑效。
“怎么办?难道我要一辈子困在自己梦里?一辈子?对啊,我干脆把自己弄死得了,梦里的这一生结束了还怎么做梦?对,对,弄死自己得了,死也要回去!”
正在阳明对着一盆清水,鼓舞勇气,准备溺死自己的时候,响起了敲门声,阳明一边寻思着,谁会这么有礼貌?一边走过去开门。
只见门口站着一个须发皆白的老道士,穿着还挺整洁斯文,手中拿着些黄纸,开口道:“贫道有理,不知……”
“没有,不要。”
阳明一向对这些挨家挨户卖什么开光符的道士、和尚一类的不待见,化缘就好好化缘呗,非得装神弄鬼的胡说八道,让他觉得要是买了这东西,自己就是个二傻子。何况这老家伙打断了自己的作死大业,更是没什么好气地直接打断道。
老道士一直看着阳明,突然眼神有些异样,上前围着他打量一番道:“你可知你是谁?”
“呵呵,这就开始胡说八道了?你丫管我是谁?”
听得此言,老道士不怒反喜,而且是十分惊喜,正色道:“你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阳明心中一凛,表面却并无波澜,谨慎的盯着对方道:“老道长这话是什么意思?”
此时阳明才留意到这老道有些古怪,而且刚刚那声音明明就是个年轻人,阳明倒是没有怕,反正他正一心求死,只是好奇起来。
“不用隐瞒,老道知你是得了大机缘之人,没想到你能自行觉醒,真是不枉老夫不远千里的跑这一遭。”老道士故作神秘。
“哦?那我得了什么大机缘啊?”
“哼,哼,你是另一个时空到此的!”
“啊!……”
阳明毕竟城府不够深沉,惊得低呼出声,暗想:难道这不是我的梦境?这老道士是神仙不成?不,这不可能!但是自知掩饰已无意义,便说道:“老道长真是高人啊,还请您详细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呵呵,也好,老夫就说于你听,天道苍苍,极罕见的会出现一些时空裂缝,机缘巧合,便会形成连接不同时空的通道,不同时空的生灵中,有缘者便会得此机缘,而得机缘者必要在一个时辰之内觉醒,否则,时空记忆便会自行消散。”
“道长怎会知道这些?”
“天机不可泄露。”
“那道长既然知道我是怎么来的,必然也知道我该怎么回去。”
“回去?呵呵,回不去的,有缘人本来就罕见,而能够觉醒的有缘人更是凤毛麟角,而就是这凤毛麟角也都是你这等想法,最后妄送了性命!”
这老道越说越变得凌厉起来。而现在的阳明已稳下心神。
“道长不远千里的过来,不知所为何意?”,难道就为了在老子面前装逼?当然,后面这句只是阳明的暗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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