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耀文感受到此，身体肌肉陡然紧绷了一下，转瞬间又缓缓放松。
芮可可垂着头将脸紧贴在他的后背。
语气平静而柔和。
“我妈常说，人不能总活在过去，得为眼前的人活着。以前我只懂前面一句，今天我想明白了后面一句。”
江耀文听了这话，缓缓转过身来。
芮可可抬起头，目光如水，紧盯着他。
几秒之后，又垂下头，浅浅一笑。
“以前，我费了老大的劲，始终都找不着那个人，现在我明白了，那个眼前的人其实就是你。”
芮可可吸了吸鼻子，仰着头笑了笑。
“这个世界因为有了你在，对我来说，才真正有了乐趣。”
“傻姑娘呵。”
江耀文轻轻唤了一句，伸出手撩开芮可可垂下的一缕刘海。
“你不用为我活着。”
随即微微一笑，道：
“你就是你，你不用为任何人活着，要为自己而活啊。”
“我知道。”
芮可可应了一声，便轻轻抓住江耀文在她脸庞缓缓摩挲的手背。
“可我是你的女朋友啊，两个人难道不应该是共生的吗？”
江耀文听了这话噗嗤一下，随即捏了捏芮可可的小脸。
“你是不是读书读傻了？你首先是芮可可，然后才是我的女朋友，在任何时候都不能忘了自己是谁啊。”
“E……”
芮可可紧闭着嘴巴，圆圆地鼓起脸颊。
沉思了片刻，又抬起头来。
“我好像有点明白了，谢谢你。”
“谢我干嘛？我是你男朋友！”
江耀文一把将芮可可搂到胳膊窝里，在她背上搓了几下，便往室内走去。
“大冬天外边挺冷的，吹得我眼睛都有些受不了。”
“真不是因为感动？”
“我可不是那种人。”
芮可可噗嗤一笑，靠在他身上进了屋。
……
“行了，我把空调制暖打开，你安心学习吧。马上又是期末考试周，你要是想两不耽误，必须分秒必争才行。”
江耀文进了次卧屋里便放开芮可可。
找出空调遥控器摁了下，随即掏出手机，靠墙坐到床沿。
芮可可刚在书桌前坐下，听了他这话便回头问道：“那你呢？”
江耀文拿起手机在眼前摇了摇。
“我在这儿蹭个空调……”
“我是说，难道你不用学习？”
“踢米！”
两人熟悉的声音适时响起。
江耀文赶紧把手机调成静音，然后抬起头看了一眼芮可可，笑道：
“学习？对我来说，实践才是最有效的学习方式，如今课本和老师们已经教不了我咯。”
“好自大……”
“这叫自信！什么自大？”
两人对视了一秒钟，不由得同时噗嗤一下笑了出来。
芮可可回过身伏在书桌前，挖苦道：“好好好，是自信，你江某人已经出师啦，如今别人可没那本事教你咯。”
“事实如此，你去问那个谁，殷静之，对，就是你那静之姐姐，她家公司那广告要是换了学校里那帮老师来弄，能给她做出来么？”
“E……好像还真不能。”
芮可可偏着头想了想，便不再接话。
小小的次卧里，一时间，除了空调发出的微弱噪音，便只听得见她敲击键盘和鼠标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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