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战兢兢的上了车,车内十分宽敞,豪华车饰让军无所适从,甚至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极地以北,冰封万里深处极冻冰熊真皮沙发,配上最为昂贵的黑木茶几,车内燃烧着据说只有活佛才能够提炼的佛脂香灯……目光所及之处,无不是价值连城,不可多得的宝贝!
“坐吧,别耍花招,我问你几个问题,你再跟我走一趟,就没事了。”
洁白的沙发上,坐着一个身着白色休闲服装的男人,掩在冰熊皮毛中,军几乎找不到他的存在,当然,除了黑色的头发,黄色皮肤的脸庞之外。
“我……站着就好,不知道先生找我所谓何事?军似乎并不认识先生……”
军显得异常拘束,年轻人虽然说话十分温和,就那般躺在沙发上,但是给军的感觉就好像泰山般沉重。
“我不喜欢仰着头跟人说话,那样很容易上火……”男子只说了一句话,并没有继续提醒军,他接着道,“你两天前抓了一个男孩?”
军连忙坐下,但是并不是坐到沙发上,而是直接坐车厢上了,他略微有些迟疑,但是却不敢有任何隐瞒,因为旁边的蛮男手指关节似乎在响,如果自己敢不合作,恐怕直接就是一顿胖揍:“是的,先生。”
“呵呵,人在哪里?谁叫你们这样做的?”
“人……”
军露出为难的神色,满脸苦逼。如果说二毛逃跑了,这些人会相信?**才会信,一个筑基期术士的眼皮底下,会让一个十六岁的小屁孩逃走?说出去你信吗?别说别人,军自己都不信!可是,不信又怎么样?二毛的确逃跑了!
“嗯?敢耍花招,我现在就扭断你的腿!”
**发话了,少年男子挥挥手阻止了他:“人在哪里?”
“逃走了……”
军似乎是用尽全身力气,才蹦出这么一句来,此时此刻,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嗯?呵呵,听说那个小子古灵精怪的,虽然每日睡觉,成绩却是全年级第一,连绫绫都不是他的对手。有意思的一个小子,回头可以见一见也不错。”男子呵呵一笑,旋即扭头道,“开车,先回去,然后慢慢审问,给小姐打电话,告诉她情况,吩咐麒麟,让他带人搜索卫星村,找到陈浩之后向我汇报。另外,调查一下这个家伙的背景,尸鬼术……有意思。”
“是!”
汽车发动起来,几个电话播出去,久经平静的卫星村终于掀起了几丝浪花与动荡。
……
翌日,当二毛再次清醒的时候,已经是正午十分,窗外日光有些刺眼,二毛努力观察周围的环境,这才发现,自己现在所处之地,是一个低矮的茅屋,被子似乎是上个世纪的眠绒被,这种东西又厚、又重,还容易潮湿。一个大约十四五岁的男孩在房间里收拾,刚刚清醒的二毛试着起身,不过有些头昏眼花,浑身无力,又倒下去了。
“奶奶,他醒了!”
男孩见二毛起身又倒下,连忙过来搀扶,过了许久,二毛才适应了环境,身体里似乎灌了铅,沉重的很,“这是哪里?”
“卫星村啊,今天早上我出去,看到你倒在地上,浑身都湿透了,皮肤烫得厉害,应该是生病了呢。”男孩将二毛扶正,然后端起身旁的一碗白粥,道,“奶奶说,你昨晚发高烧,如果不是她帮你退烧,恐怕就死了呢。现在身体很虚弱,吃不得其他东西,只能喝点白粥垫垫肚子。”
“谢……谢谢你。”
二毛有气无力的说了一句,打算起身喝粥,不过男孩却是把道:“你现在身子太虚了,躺着吧,我喂你吃。”
声音不算好听,还在发育期的音调并不具有感染人的磁性,但是却很温和,就好像躺在床上的家伙,是他的亲人一样。
简简单单几句话,让二毛鼻子一酸,险些掉下泪来。从小到大,老妈对二毛施行的,都是独立、狠心教育。三岁开始,记忆中,无论是老爹、老妈,就再也没有喂过自己吃饭,帮自己穿过衣服,哪怕是生病同样如此。父母给自己的,是另外一种爱,二毛从小就没有爷爷奶奶,从未见过外公外婆,缺乏那种中国式的溺爱。现在,一个陌生男孩救了自己的小命,好像补齐了二毛心中的遗憾般,让他十分感动。
“孩子,吃吧,咱家穷,吃不起好的,但是白粥还是很多的,吃完饭再躺一会,想吃什么跟奶奶讲,奶奶这就去准备。”在男孩的呼唤下,一个大约七十有余的老人自外面进屋,她的身体有些佝偻,面上满是皱纹,但是那温柔和蔼的声音,却如同天籁般好听,“可怜的孩子啊,怎么会流落到这里了呢?”
“唔,奶奶,您别忙了,先休息吧!”二毛哪里忍心劳烦老人家,连忙道。
“你身子骨现在很虚,不如就把家里的老母鸡杀了炖汤,给你补补身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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