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怎么的,邢尧天对这个人有着很强的偏见之心,觉得他有种很古怪的气质。这种气质说不上来,但却莫名其妙的让人感觉烦躁。
这种情绪的变化实在是有点奇怪,特别是邢尧天这种对心理学这么熟悉的人,都能被如此轻易的给影响到心情?急忙镇定心神,深呼吸几口气之后,再去盯着对方的方向去看。
邢尧天这次终于发现问题处在哪里了……在他的腰间似乎挂着一个玉坠,这玉坠似乎是用五彩斑斓的夜光石组成,这些光芒看多之后,会让人心情产生暴躁的情绪。最关键的是,这些光芒都是一些暖色调,让人很容易忽视的光芒,所以才会让人在不自觉的情况下,看着他越看越生气。
邢尧天这个时候更加确信有同属于自己上辈子世界的人,存在于这座城市里。或许眼前这个书生,就是其中之一吧。能调和出如此精妙的色差,绝对不是现在的人能够做到的。
他挂着这件东西并不是因为他就想被人揍,而是因为这或许是他打斗的时候才会挂着的东西。有了这个东西,任何与他正面较量的人,都会吃大亏。因为一个人假如要和对手进行对决,那么在对决的时候,至少要全神贯注在对方身上,而这种时候,你就得去注意这个人的手脚上有什么破绽,而并非是看他腰间有没有挂着东西。再加上这挂着的东西确实不太起眼,所以很容易就会被这吊坠给吸引了。只要情绪暴躁之后,人的失误就会变多,从而让自己处于一个不利的位置。
光凭这一点,邢尧天就觉得自己有必要搞搞清楚这个人的来历,因为他做的事情实在是让人感觉到了不爽。而且邢尧天也很清楚,自己之所以这么记恨这个人,也是因为自己也被他的吊坠给吸引了。但无所谓,邢尧天知道自己最好保持着一点点的愤怒,这样反而更有动力。只要不被仇恨冲昏头脑,这愤怒起到的作用绝对是正面的。
就在其他人都快坚持不住的时候,那书生忽然往前走了一步,而在他身后,又转出来一个狗腿子一样的人物,捧着一个二尺左右的长木盒走过来,恭敬而谦卑的说道:“七将军,这是您的笔。”
这个被称作七将军的人正悠闲自得的看着眼前的一切,这种临危不乱的气势确实让人感觉得到他并非只是一个会用小把戏的人,而他自己的实力应该也不会太差。
七将军随手打开盒子,将里面一杆毛笔拿了出来。可以看到这笔杆乌黑锃亮,笔上的毛却一点墨水都没有沾过,显得非常干净。
他右手握着笔,随手在指尖来回玩耍,像极了邢尧天以前在上辈子时期见到过的转笔。真没想到在这里可以看到有人露出这一手,更有点觉得他就是自己要找的那个人,除非他这招是跟那个人学的,但也可以通过他而继续寻找线索。
邢尧天找这个同样拥有上辈子记忆的人不为别的,就是觉得他能够在长沙郡的地盘修路,说明他本身的能力应该不差,这样就更容易接近柴绍。这个过程虽然复杂,但却是邢尧天能够接受的最好的办法。
稍微玩了几下,等七将军觉得热身差不多的时候,忽然收起笔来,然后手里的折扇张开,轻轻摇着风,朗声对那个还在打斗的人说道:“喂,我不知道我的语言你是否还能听懂,但你既然是我一手创造出来的,就必须跟我回去。即使你是个失败品,尸体也要被我拉回去做展览!”
说到这里,那个疯子明显被据怒了,然后突然猛冲,向着七将军的方向冲击而来,一副要先杀之而后快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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