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邢尧天才反应过来,自己忘掉了一件很简单的事情。
七将军阵亡这么大的事情,翟让军的士兵怎么会就此善罢甘休。他们虽然不敢搜查这件府邸,可也不会这么轻易的就放过。双方大可以简单沟通过之后,再让这府邸内的人去搜查,这样既可以保证宅子里没有藏外人,也不会冒犯这府邸的主人。
邢尧天听着一点点走来的脚步声,真的已经吓得心儿提到嗓子眼了,无奈之下他只能拿着那块彩色石头,来到这柴房门口,准备铤而走险一次。
就在一个人刚刚推门进入的瞬间,邢尧天就立刻将石头漏出来,进入他的视线,然后立刻用很深沉的声音说道:“看着这块石头,你将什么都不记得,但为了逃避责任,所以你必须谎称这柴房里没有可疑!我数十个数字,你再出去,一……二……”
邢尧天数数的时候,惊喜的发现这个下人的眼神已经变得非常空洞,看起来是已经被自己催眠了。
按理说邢尧天还没本事用这么短的时间去催眠一个人,但那说的是深度催眠,而并非邢尧天现在这催眠。这次邢尧天的催眠,主要是利用了这下人本来就有的一种心态,那就是浑水摸鱼,然后推卸责任的心态。这个下人搜查周围的时候,也不想出任何的错,因为一旦真的碰到了杀死七将军的人,那么第一个发现这犯人藏身处的人,难道会有什么好果子吃吗?与其送命,倒不如简单的检查一下,然后就离开,这样更好。
邢尧天故意让他十个数之后才出去,以证明这个时间不长不短,让他有点说辞。
这个下人从柴房里出来之后,就感觉脑袋一晕,然后对刚才的事情完全没有印象。但他下意识的记得自己走入了柴房,但忘记了柴房里有什么东西。而这种时候,如果对管家说自己刚才进去柴房,但什么都没发现,这一定会被当众责罚甚至克扣工钱。反正不是什么大事,哪里那么巧,犯人就藏在柴房里,于是他就很信誓旦旦的对管家宣称,自己根本没有发现有任何的异常情况,管家也不可能每个人都察言观色的看一遍,因为本来也不能确定这人就藏在宅子里,所以简单搜查一下没有异常就可以交差了。
等这群人闹过之后,也终于离开了。邢尧天见没有危险之后,才长舒一口气瘫坐在地上,喃喃道:“以后真别给我出这种难题了。”
“嘿,这点难题怎么可能难道你?”
邢尧天听到声音,惊喜的扭头看去,果然见到了钟离天游正在吃力的坐起,邢尧天急忙过去搀着他,让他坐起身来,靠坐在草垛上。
钟离天游坐起之后,看了一眼周围的一切,顿时感慨道:“我这真的算是从生死线上走过一遭啊。”
邢尧天急忙安慰他道:“先别想那么多了,你现在要的就是好好休息,让伤口康复。其他那些无论多么困难多么难受的事情,都已经算过去了。这不还有我吗?”
钟离天游笑着道:“是啊,有你就好了……我自己真的什么都做不好,真的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邢尧天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别这么说,人都有马失前蹄的时候,我自己经历的那些破事,真的不比你经历的这些简单,不过我这不也是熬过来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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