映月海上浓雾弥漫,巨龙舟上忽然传来了琵琶声,像是一轮圆月从海平面上升起,先是风平浪静,慢慢回传曲折弹出了声声思念,弹出了平生不圆满的憾事,心中无限爱恨,像被明月照着,又像被海水深埋。秋月春风,等闲易老。
等她一曲弹完,太祖向她行了个礼。“水师妹”。
水清澈道:“你怎么回来啦?”
太祖说,“我们好久未见,算不算久别重逢。”
太祖让汪送福摆下酒宴,“师妹请,今天我们多饮几杯,此酒甚好,是朕尝过口味最接近“夜雨”的。”
水清澈默然坐下,“天下没有一种酒比“夜雨”好喝,但竟是再也尝不到“夜雨”了,你做了皇帝也不行啊”。
“是啊,朕做了皇帝也不行,总想回到和大哥相识相知的那段日子。”
两人相视举杯,一饮而尽。
“前几年我听说,你又将忘剑渊重建了?但你的忘剑渊只是徒有其名,再也不是师傅的忘剑渊,也不是师哥和我的忘剑渊了。”水清澈又倒满了一杯酒,自己饮了下去。
“那倒未必,还是你们那个忘剑渊,我是奉上代代掌门之名重建的。”皇帝眼里放出了光,从怀里小心翼翼的掏出了件东西。
忘剑渊掌门信物,玉笛,水清澈刹时红了眼眶,她想起以前师傅师娘的合奏,想起从小长大都陪伴在她身旁的师哥,想起师哥青山远黛,一笛御风的背影,想起师哥温柔的眼神和话语。悲从中来,眼泪滚滚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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