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容还想要说什么,牛有道挡在他身前,不给他机会。
“侯爷还是歇着好。”牛有道低声道。
“你这是在威胁我?”袁容冷声质问。
“我的侯爷,你都一大把年纪了,火气怎么还这么大?”牛有道嗤笑一声,有些不屑。
朱棣看上他哪点,怎么愿意将女儿嫁给这种货色?
也是,真正有大才的,谁愿意娶公主做驸马?
“小子,别以为有太孙护着,我就不敢动你!”袁容盯着牛有道,咬牙切齿道。
“那你试试?”牛有道笑了。
“哼,来日方长,咱们走着瞧!”袁容放下一句狠话,便走开了。
牛有道根本不怕袁荣的威胁,有太孙罩着,在明面上,没人敢随便动他。
暗地里,牛有道无惧任何人!
“好,今天就讲这么多,百户及百户以上的人留下,稍后一起吃饭!”
朱瞻基挥舞着双手,意气风发,说的话铿锵有力。
“殿下,酒宴已经准备好了。”蒋逸走到朱瞻基身边,笑着道。
“诸位兄弟,咱们喝酒吃肉去!”朱瞻基大手一挥,显得很是亲民。
“谢殿下!”众人兴奋的喊道。
能跟太孙一起喝酒,这是多大的荣耀啊,能够跟后世子孙吹嘘一辈子的了!
为太孙卖命,值!
跟朱瞻基一桌的人有牛有道、蒋逸、三个副千户,还有蒋逸的一个幕僚。
袁容借口身体不适,回去休息了,朱瞻基也懒得管,不管怎么说,袁容也是他的姑父。
要是其他人敢这么不给面子,朱瞻基早就发飙了,他的脾气,比太子烈!
“牛兄,这第一杯我敬你!”朱瞻基站起身,举起酒杯,神情陈恳。
因为是战时,军规不能饮酒,所以他们以茶代酒。
“殿下折煞贫道了。”牛有道急忙起身,将酒杯压的很低。
“这一路上,我能安全下山,牛兄居功至伟,是我的救命恩人。”朱瞻基扫视周围众人一圈,平静道。
能坐在这一桌的人,眼力劲儿都不差,所有人都跟着站了起来,共同举杯敬牛有道。
“不敢不敢,两个供奉才是真的义士。”牛有道连呼不敢,抬出了那两个死了的供奉来。
“两个供奉作为我詹事府的人,舍身救我,本是应该,他们的功劳,回京后自会回报到他们家人身上去。”朱瞻基道。
“牛兄,干了!”朱瞻基一饮而尽。
其余人也跟着一饮而尽,看向牛有道的眼神都变了。
这尼玛妥妥的太孙心腹,未来不可限量,可要好好打关系。
“第二杯酒,我敬为救我而死的义士!”
朱瞻基再次站起来,众人也跟着站起来,端起酒杯,庄严而肃穆。
其他桌的百户们,也都跟着一起站了起来。
“第三杯酒,我敬山下无辜死去的百姓!”
“第四杯酒,我敬武当山诸位道长!”
“第五杯酒,我敬诸位!”
众人一杯又一杯的跟着朱瞻基敬,当听到第五杯酒敬他们时,他们都有些受宠若惊,连呼不敢。
“诸位兄弟即将随我平叛,有资格喝我这杯酒!”朱瞻基摆了摆手,义正言辞。
“甘为殿下效死!”众人齐声高呼。
不得不说,朱瞻基天生就是干这一块的料,三言两语,加上几杯茶水,就让这帮武夫感动的热泪盈眶,不能自已,恨不得立刻效死。
当然,武夫是直肠子,他们没有那么多弯弯绕绕。
不像蒋逸这老油条,老神在在,脸上一直挂着笑容,但他心里怎么想的,只有他自己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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