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份文件被摔在桌上，留着小胡子的中年男子怒目圆睁的瞪着坐在主位品尝果汁的男子，对方在饮下最后一口后才将自己的注意力移回。
“为什么要这么做？我资助你是看重你的计划和能力，而且我们说好的，任何重要决定是需要进过董事会投票并且告知那些胖子。”胡子男越说越激动，翻开文件的某页，指着上面的文字，“这次你私自做出的决定已经造成很严重的后果，别和我说你毫不知情，至少整个山姆区有五分之一的人已经出现不良反应了。”
“没错，但这比我们之前实验得到的数据要更好，不是吗？”
“你，你不在乎那些平民我不管，但那些胖子已经知道你干出的事，要不了多久就会来这里质问你，要是少了他们的资助，我们的实验根本无法继续下去。”
“你确定只有百分之一的人出现不良反应？”
“这只是现在得到的反馈，数字可能还要增长，甚至会提升十倍。”
男子站起身，走到胡子男身边，左手搭在对方的右肩，笑着说道：“这不是你想要的吗？这可是你的构想，只要这次实验成功，整个人类的历史都将被改写。那些漫画里面的超级英雄，即将走进现实，每个人都可以超级英雄，而这一切，都是你的功劳，难道还不好吗？”
“我们明明可以再进行更多的实验，研发出更加安全的药剂，再找人进行实验，一样可以做到，你，你知道你这鲁莽的行为可能会害死多少人？！”听到对方那事不关己的言论，胡子男怒意更甚。
“人类历史上大型死亡事件可不少，屠杀、疾病、天灾，和这次比起来，那才叫罪大恶极。而且现在的人口比以前数个王国还要多，比起繁琐的实验、改良、再实验，直接观察已经基本成型的药物在不同人类身上的情况，不是更加有效简单？”
男子不屑的耸肩，要知道，每一个伟大发明都是以颠覆常理的方式进行实验。按照正常的流程，实验药剂会注射给小白鼠，然后观察、分析改良，虽然已经批准在罪犯身上进行实验，但还是有很多的弊端。在监狱里面大多数罪犯的身体素质要比普通人强，有些不良反应或者说隐形的危害无法显现。所有他需要更多样的素材，各种各样的人都需要：儿童、妇女、病人、老人、残疾人......
“你这是悖论，以研究出更有效的药剂为名义，进行套皮的屠害。”胡子男把衣服上的徽章摘下，丢在桌上，“这事你惹出来的，你自己去处理，但我告诉你，最重要的数据，我是不会交给你的。”
开玩笑，他是想出名，但他的想法是研究出可以改变人类基因的药剂，进行所谓的“变种人”计划（sperher）。但现在这疯子直接把药剂扩散出去，所有呼吸的人都会吸入，都会产生基因上的变化。那些出现不良反应的人非常危险，又可能会像构想里面的一样，基因成功改造，有可能获得超人的力量或者其他能力，但跟可能的是被排斥直接死亡，而且那些目前正常的人也有潜在威胁，每个人对药剂的反应时间不同，可能产生的后果更加严重。
“真是的，还以为你是个天才，没想到也是个迂腐的人。”胡子男感觉到男人身上散发出的杀气，刚从怀中摸出手枪，一颗子弹就贯穿他的头颅。
男子放下微微散发出白烟的手枪，脸上露出少许失望。还以为会有和他一样想法的天才，结果证明，真正的天才，只有他一个。
“你藏起的数据？早就在我手上，整个实验都是我提出的，不过是需要你的实验经验而已。不过药剂已经扩散出去，你的价值，到此为止了。”
比时代快一步的是天才，但比时代快两步的，是疯子。
拿起果汁，给自己满上，细细品味。直到电话响起，打扰暂时的宁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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