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驱车夜路,不到半个小时就到了东蒲村,在距离村长家不远的地方,就地停车睡了一夜。
次日,清晨,东蒲村天微亮村长家门口。
“起来了!起来了!赵大小姐!”吕曌看到村长从家出来,正在赶鸡,便拍了拍赵凌月。因为昨天只睡了不到5个小时,所以她还睡眼惺忪。
“额·····好困!那老头是村长么?养了那么多鸡呀!都赶出来干嘛?好可爱,还有小鸡仔!”
“这叫跑山鸡!城里一只最少100银子!味道非常好!山东两绝:炒鸡、羊肉汤·····如果还有机会的话······带你吃!”
吕曌一想到未来是那么不确定,说一半的话怕给自己立(立:怕被打脸,应验不好的事情),神情有些沮丧。
“丧气!必须有!到时带我吃个够!走!问问那村长去。”说罢二人下车迎上去。
“大爷!您就是村长吧!我是WH大学来邻乡支教的学生,请问您认识一个姓鞠的支教学生么?”
“嫩个娃娃城里来的哇,来支教地好啊,俺是村长!俺们这可缺城里的老师咧!最近娃娃们都没人教了,老师也找不到了!”
“找不到的老师是她吗?”赵凌月凑上来,将手机中的照片给村长看。
“咦!恁漂亮的娃娃咧,不过俺记不清楚咧,我给杨树生!打个电话问问!这位小姑娘也是来支教的吗?俺们村可好了,留下来吧!”老村长伸手紧握赵凌月的手,眼里闪着光,看样子是真愁没代课老师。
正巧一个带酒瓶底厚的眼镜、神情匆忙、眉头紧锁的人,抱着三角尺、量角器和书本从身边路过。
“唉~~唉!杨树生!正好!过来!快来!介绍下,城里新来的老师!你带他们去学校参观下,今年国家给修的新学校可漂亮了!俺还要去溜溜鸡,一会还要开会,恁带着走走啊!”说罢一边介绍,相互一阵寒暄后,村长赶着鸡向东走去,而吕曌二人的跟着杨树生来到了村西头的学校。
在坦诚的交流下,把来支教的误会消除了,也了解到学校有资金困难,杨树生即是校长又是老师,自从妻子患病后,学校的大厨工作也成了他的了。最近又因为想给孩子建立个英语角,光县里就跑了七八趟了,到处筹钱未果。吕曌跟赵凌月商量下,把身上的仅有的2000元都捐给了学校,杨树生是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感谢二人。
吕曌也是苦笑着,接受一个勤勤恳恳为乡村教育,奉献一生的园丁感谢。毕竟对他而言此行,钱乃身外之物,能为祖国花朵的教育做出贡献,也是大善之举。
杨校长也格外高兴,跟二人详细说了“鞠凌”(在此地教书用的化名)的详细情况:
“鞠凌老师是一个多月前,就到了俺们东蒲村,当时村里的学校也刚建好,虽然投用但也没选好日子剪彩。正巧城里来了大学生支教,村长和支书就在1个月前选好了日子剪彩,村里老少爷们,有头有脸的都来了。
鞠老师个大好人,没几天还带来几个洋老师来,帮助孩子们补习英语,很多英语课外读物,都是鞠老师从城里买来发给孩子们的。鞠老师工作很辛苦,我看她宿舍的灯经常彻夜不灭,真是为这些孩子操碎了心。
但是突然上周一个看样子像社会流氓地痞一样的坏人,自称是鞠老师的男友,还跟鞠老师吵了一架。打那之后第二天俺早上起来打猪草,以为鞠老师早起进山锻炼身体,结果鞠老师一去就没回来,俺们也不知道她去了哪,电话也联系不到,那几个洋老师最近也收拾东西走了,都怪那个“地痞流氓”!一定是他把鞠老师拐走了,俺们村孩子都很伤心,要是让俺们撞见那个流氓!一定恁舍他!”
杨树生讲到这里,牙齿“咯咯”作响,右手“啪啪啪啪”使劲拍打着桌子·······
“后来我去乡上、镇里都挂了寻人启事,也去县教育局咨询,才发现没有鞠凌老师这人。说是给俺们分派的老师,最近这个时间才会到,可能是村长以为嫩个漂亮的女娃娃,就是要来的新老师,所以才造成了误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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