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坡,吕曌拿起望远镜,看向满月之城,只见一条金色的河水从满月之城最高处流出,汇入了奈河之中。原本漆黑的河水,在汇入了金色的河水后,在漆黑的水面上留下一条发出金黄色荧光的轨迹。
他打量着桥头亭到桥尾亭的距离,整座青铜锁链桥至少一百五十米长,在月光下通体发出银白色的幽光。桥下还有着几头眼发寒光的“彘”,真不知道是不是刚才攻击队伍的那几只中的余孽。
老鲶鱼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爬了上来,站在桥头亭一把抢过吕曌手中的望远镜。
“妈耶!这一定是那群洋人!他们进去了!进去了!”老鲶鱼惊恐的喊着。
这次爆炸都意味着敌人,不仅活着而且又有了新的发现。看着前方的青铜锁链桥,吕曌虽然万分着急,但眼下这道铜锁桥确实不好过,没有桥板、时有时无的大风,这应该怎么办?
“光子,这桥距离河面真高啊,我看至少有个50、60米的高度。老一辈是真的厉害啊,记得课本里飞夺泸定桥不?那可是迎着扫射,一边假设桥板,一边发起冲锋。哪次冲锋不是死亡冲锋!哪次冲锋不是抱着必死的信念!”
“是啊,课本里还没有这样的感受,现在光看着这样的场景,就心惊胆寒了!若果对面还有人打冷枪!哎~人民英雄万岁!”
正当光子和吕曌感叹先辈真英雄、新华夏来之不易的时候,赵二爷似乎发现了什么,冲着上桥的几人大喊。
“八角亭旁边有枕木,大家都来拿,我们用它来当桥板。”
这个可真的是个好消息,众人都去搬桥板,虽然这枕木上了年数,就算是很厚也必然不会铺上去就断掉吧?为什么桥面上一根枕木都没?
是敌人还破坏的彻底?不对!吕曌仔细观察后,那些个洋人根本不是桥上过去的,而是从划着橡皮艇过去的。为什么洋人不用这些枕木,当桥板铺桥过去呢?正当他还在猜疑的时候,陈家主仆三人便自顾自的开始在运送起枕木,打算铺桥过河了。
“二爷,对面有船,我们是不是应该回去扛橡皮艇渡河?”光子似乎也发现了河对岸的橡皮艇问道。
“没必要,先搭枕木试试,大家都绑好登山绳!”
说罢,大家都开始穿绳。但是陈家三人像是没听见似的继续传递着枕木,准备铺桥了。
“大家多虑了,我检查过枕木了,同一时间只承一人之力绰绰有余,我们清点了枕木,铺的间隔大些还是够的,大家都小心点!到时扶着锁链点。”陈家二少看起来胸有成竹的样子,“玄冥二老”不知道嘀咕些什么,一动未动的拿着望远镜看向远方的满月之城。
其他人都开始搬运起枕木,陈主仆三人先行前方铺设,很快就铺到了桥中心。在老鲶鱼在刚出桥亭,给前面的秦无双递送枕木的时候,突然一道蓝色的火焰从他脚下冒出,瞬间从桥头亭第一块枕木,燃烧到秦无双刚铺的枕木,每块枕木底部都出现了幽幽蓝光,且越靠近桥头亭火势越旺。
“妈耶!着火了!这桥有鬼!有鬼火!妈妈呀!”老鲶鱼下意识的丢掉了枕木,拼命往回跑,还好距离桥头亭很近,他三跳两跳,就差最后一步就能跳回来的时候,倒霉的事儿如期而至。
眼看着老鲶鱼左脚,刚迈上最后一根枕木,就听枕木“咔嚓”一声脆响烧断了!他重心不稳在铜锁桥栏上一顿蹭,使出全身吃奶得劲儿,冲着青铜链用力一撞,借反作用力扑向桥头亭,一把抓在了亭地板边缘。
“二少爷!救我啊!我快不行了啊!坚持不住了!”然而老鲶鱼在锁链上蹭过的地方,渐渐也燃起了蓝色的火焰,且愈燃愈烈。
陈苏御看都没看老鲶鱼一眼,拿起身后的包袱,像投掷链球一样将包袱,扔向桥中心的秦无双。秦无双接住了包袱,扯去外包装,原来是一双明晃晃闪着金光的铜锏。
“无双!别碰铜锁链!有磷粉!”可这时候已经晚了,只见秦无跟“东莞仔”翻越栏杆一般,左手撑起身体从桥上一跃而下,落入金黄色的奈河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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