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晚上,小鱼把晒干了的床单铺好,准备睡觉时,对面床的一位室友开始发问了:“你们到底怕不怕老鼠?天天晚上嗑门,烦死人了。”年轻小伙子们都爱面子,不敢承认自己怕,包括小鱼,所以大家都没有回答。
“我可不怕,你们应该都怕吧!哈哈!”云翔猜想大家不回答,肯定都是怕的。
另一个室友马上辩解道:“我开始也不怕,谁知道隔壁寝室的孙杨告诉我,昨天,他睡觉睡到半道,突然摸到一个软软,毛毛的东西,一下子醒了,一看是只老鼠,快把他吓死啦。所以现在我也有点怕。”
小鱼真想用毒药毒哑这个室友,他恨死了这个室友了,为什么偏偏要在这个节骨眼,讲这个故事。他心里想着,如果自己摸到老鼠,自己肯定会把自己手剁掉的。他越想越不敢睡觉了。于是,他横下心,坐了起来,头靠着床边的栏杆,打算就坐着睡。他觉得坐着睡,应该一定不会摸到老鼠了。
云翔探头去看下铺的小鱼,发现他在坐着闭眼休息。根据昨天的情况,云翔猜到他肯定是听得害怕了,而且又犯洁癖的老毛病。他大声地警告大家不要再说了,然后自己下床,坐在小鱼的旁边,轻柔慢声地和小鱼说:“小不点,要不,今天我陪你睡,明天我来想办法。坐着睡怎么行?明天还要上课那,你不最爱学习了吗?怎么可以耽误学习。你带上手套,然后穿上袜子,我跟你睡,保证你碰不着老鼠。老鼠敢来,我直接抓住扔掉,我不怕那玩意。”
小鱼借着月光,看见云翔挺着宽阔的胸膛,带着坚毅的眼神向自己保证着。他心里觉得好感动,深思着,原来有朋友的感觉是这样的呀!他还感觉到,云翔有一种莫名的吸引力,总是让人忍不住地想去依靠。
他握紧小拳头,捶在云翔如钢筋般的胸脯上,然后笃定又感谢地说:“够哥们儿!谢啦!”
小鱼有一双雪白雪白的嫩软耳朵,特别地显眼。云翔好像特别喜欢小鱼的这对小耳朵,所以凑到小鱼的耳旁边说:“你的被子和枕头都好香呀?我的怎么都是臭臭的?”
“废话,我昨天刚洗的。周末我们把你的也洗了吧?这样不就香了。”
云翔心想自己的被子再洗也不可能香起来,因为这被子和枕头上的香,根本就不是洗衣皂的味道,而是小鱼身上独有的味道,柔和温暖,如桂花的香。
小鱼身体还没有太发育,第二性征还不明显,身体也没有太多变化,还像一个小孩子一样软软的。云翔把他抱的紧紧地,感觉像抱着洋娃娃一样。他尽力地挣扎着,可云翔觉得抱得好舒服,又知道他是个男的,没什么关系,所以云翔就命令他不许乱动,然后使力制服着他,在蛮力上强制地让小鱼安静下来。
他不习惯这样与人接触,开始去扒云翔的手指。云翔不想让已经拥有的‘幸福’轻易溜走,所以说道:“这样动得我好舒服,你再动,我怕我会耍流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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