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胡子脸不红心不跳,天经地义的说:“我也没有办法,他的实力太强了,如果我出去的话,她如果找我麻烦的话,我都不是他的一招之敌。”
“麻烦?人家心地善良,又怎么会出意外,小黑只是一个灵魂罢了,根本就没有肉身,这个情况排除。”
“咳咳,你这不是好好的吗,我们说说正事吧。”
“哦,什么事能让你这一洲之主感兴趣了,难道是这个囚牢么?”孤城惊诧道。
“是的,银川不是说要把困住她的这座宫殿送给你吗,我觉得这个宫殿不简单呐,应该是一件仙器幻化出来的。”
“你怎么知道,我还想着等我实力强大的时候在去取其中的宝物呢,不然如此财富只能看看,却不能使用,不是给自己找罪受麻。”
白胡子的声音接着在孤城脑海中想起:因为我以前做楚洲洲主的时候都未曾见过如此诡异的湖泊,在结合你之前所见所闻,就不难推算出,这宫殿根本就不是九洲之物。
“嗯?你知道我所看到的东西?那你是想收了这件宝物?”
“你脑中的画面我都能看到,我们的视线是共享的,就连你心里打着什么主意我都一清二楚。”
……
只顾着和白胡子谈话了,孤城还在水中泡着,不觉冷意已经渗透他的身体里了,他赶忙爬上岸,把衣服穿了起来。
这时白胡子诧异的说:“不好,我感觉这里有一股不善的气息,这里是不是你的洞府吗?”
“糟了,古龙还在里面呢,不会出什么事吧。”
孤城像一阵风似的跑到了洞府,发现古龙靠在墙上,而石床之上坐着一位熟悉的人影。
孤城闯进来之后,他的眼睛顿时睁开,带着一丝兴奋之色,“你终于来了,居然要我等半天,估计城主府的事情我是无缘见到了。”
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祁大人身边的剑老,此时他正戏谑的看着孤城,犹如看待一个死人一样。
他二话不说直接动手,朝孤城席卷而来,孤城直觉身边一阵风吹过,他的头发微微摇摆,人为至、杀招以现。
孤城现在的境界是黄极境,实力与之前相比强大了数倍不止,反应也快了许多,他一个闪身躲过了剑老这伶俐的一掌,白胡子直接从孤城身体钻出施展神通,可是剑老却不受影响。
剑老露出了邪恶的笑容,“哈哈哈,我已经知道你的存在,沈阳家主给了我一件宝物金钟罩,他能阻挡所有鬼怪的攻击,包括魂体。”
孤城见状直接召唤白胡子回来,然后把银川所给的锥子掏了出来,向剑老刺去。
剑老嘲笑道:“不自量力。”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孤城拍去,孤城用锥子去抵挡。
怎料这效果好的出奇,剑老直接倒飞而去,而且身上多出一道狭长的伤口,应该是被锥尖给滑伤的。
剑老露出了不可置信的神色,“怎么可能,你手中是什么法宝,居然可攻可守,我还没靠近你就被你周身的光幕给振飞了。”
孤城满是惊喜之意,说:“井底之蛙也配知道,看我今天把你给灭了。”
可是剑老不甘心的说:“别高兴的太早,我只是一时大意,落了下风,哼!”
然后剑老手中一变,出现一把匕首,正是许久没有使用过的祥凤刃,顾长老在此刃之下吃过不小的亏,所以孤城也谨慎了起来。
“看你等下还这么嚣张,打的你跪地求饶。”剑老这次信心十足,身体的气势也暴涨了一截。
他再次向孤城攻了过去,孤城只能一味的防守,因为境界还是太低了。
不过还是久攻不下,谁都没有落入下风,可是孤城心中却更加担心了,因为体内的灵气比不过剑老,自己还是黄极境,灵气存储远没有达到剑老程度。
剑老也察觉到了孤城力道越来越小,反而愈战愈勇,他阴森的看着孤城,脸上贪婪之色越发明显,似乎要杀人夺宝。
就当他以为孤城要坚持不住的时候,也正是他放松警惕的时候,孤城出其不意,振臂一挥锥子脱手而去,把剑老腰间挂着的铃铛给打下来了。
就是这个时候,“白胡子,出手。”孤城再次把他的铸魂召唤出来,而白胡子也明白孤城的意思,一指点出,把剑老给禁锢住了。
孤城把锥子收了起来,瘫坐在地上,看样子是累的够呛,他盯着剑老说:“怎么样,栽在我手上了吧,祁大人有什么阴谋,居然派你来刺杀我。”
剑老牙关紧闭,一句话也不说,孤城休息了一会,然后站了起来说:“白胡子,给他点教训。”
白胡子立马不乐意了,好歹我曾经是楚洲洲主,现在居然沦落到被你个黄极境的蝼蚁指挥,可是他也不能改变现状,谁让它现在成了孤城的铸魂呢。
他直接双手结印,说道:“天地五行,为我所用,火来。”
剑老直接被裂焰所笼罩,发出了哀嚎,可是他居然忍受住了,一身不坑。白胡子看着他这宁死不屈的表情,有些佩服的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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