巍巍朝歌城,悠悠几千秋。
数十万年来,朝歌城见证了无数英雄豪杰,也埋葬了不知几许的战火与血骨。
自人皇以降,你方唱罢我方登场,纷纷攘攘十万年。
时至今日,它依旧巍峨矗立在乐土之中央。
为天下第一等繁华之所在。
姜权一行人夜行昼伏,花了数日时间,才赶回来。
主要是姜权不想错过沿途的签到。
倒真是得到不少好东西。
此刻,朝歌在望,一座巨城横亘眼前。
巨石垒就的城墙,历经数十万年不见斑驳。
上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纹路,仔细一看,这些纹路仿佛是活的,居然在汩汩流动。
姜权在朝歌城长大,可从未出过宫,更不要说出城。
还是第一次这么直观的见到朝歌城外貌。
高达九百五十丈的城墙,给人以极大的压迫,沧桑厚重的气息扑面而来。
姜权望着巨城,一时豪情顿生。
“既生在帝王家,自当不负天下!”
不多时,月色下的城门轰然大开,有披盔带甲的将士分列两侧。
十八名宫女提灯引路,一顶暖黄色的流苏大轿缓缓驶来来,更有八名侍女捧着各式衣物器具紧随其后。
有女子打开轿门,踩月而来。
“请殿下入轿更衣。”
姜权抚额苦笑,真是没想到有这么一出。
这女子是后宫内侍,车轿里有谁,不言而喻了。
“怎么,还要我来请么?”看姜权犹豫,轿子里传出一声不耐。
“儿臣不敢!”
姜权走了几步,回过头说:“你们也回去歇息,有事明日再说。”
入得轿子里,车架缓缓前行。
果然是大周皇后周凤月,也就是姜权的母亲。
他这一世,可是实实在在怀胎十月,被眼前这位妇人养大。
没有感情,那是不可能的。
“父皇可还好?”姜权不等落座,就问道。
妇人不答反问:“听说你有功夫在身,你可是能修炼了?”
她也不等回话,一把抓过姜权的胳膊,仔细探测起来。
姜权任由母后检查,他父皇是个凡人,可是眼前的妇人却曾是落月谷的圣女。
不管她曾经有何目的,现在她就是个母亲,她儿子将是大周下一位主人!
姜权也就放开让她检查。
妇人脸色数遍,半晌,她长长吐出一口气,“既然要瞒,就该一直瞒下去,你啊,还是这么毛毛躁躁的。”
“不过,你能修炼了却是一件喜事。至于你父皇,暂时无碍,你就不要挂心了。”
“此次,召你回来的,是我的意思,你可服气?”妇人端起茶轻啜一口,不紧不慢的说道。
“儿臣……”姜权苦笑连连,本以为是大事,没想到是这样。
“真是不知天高地厚,以为有了点功夫在身,就敢小瞧天下人了?”妇人语气总是不紧不慢的,却让人难以拒绝。
“你可知,为何祖上三十几代人都不能修炼?”
“你可知,为何没人取姜家而代之?”
“你又可知,我为何嫁给你父皇?”
“你要知道,这个天下不是你所看到的天下!”
“你回去好好想想吧,过几日来栖凤宫见我,在此之前,不许出城。”
轿子停下,原来已经入得城来,到了东宫门口。
“你下去吧!”
“母后保重!”姜权被训的无言以对。
这些问题,他以前遍阅群书时就曾想过。
如今看来,史书上记载的只怕是一些皮毛。
还有更多隐晦的东西,却秘而不宣,外界传言亦不可信。
姜权真想来一句:“任你千般诡计,吾自一剑破之。”
可他是大周太子,他是异界来客,他常常总有一种为民请命的使命感。
他想要要结束这种,黎民百姓朝不保夕的日子。
只能徐徐图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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