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都老贼,休伤我弟子。”
一道蓝光闪过,一身火红荆棘之甲的亚索突然出现在鸣人跟前。
面对射来的三根触手,亚索也不敢大意,抓起一身都是血的鸣人就躲到了一旁。
“角都狗贼!”
放下虚弱的鸣人,亚索手持电刀指着角都,同是给鸣人扔了一大瓶红色的药水。
这熟悉的药水,鸣人咧嘴一笑,拿起就咕咚咕咚往嘴里灌去。
角都疑惑的看向亚索,绿豆眼微微眯着沉声问道:“你听说过我的故事?”
看了眼角都,又看看四周,亚索觉得有点奇怪,一般情况下飞段不是和角都待在一起吗?怎么只见角都不见飞段?
相对于角都,亚索更怕飞段。
飞段作为邪神教的教徒拥有不死之身,还能以血为媒介启动邪神教的诅咒仪式——咒术·死司凭血。
诅咒仪式完成后,飞段就可以攻击自己来让对手受到同样的伤害,只要被诅咒根本就避无可避,直接被飞段玩到死。
所以,亚索穿上反甲也是为了防御飞段的攻击。
“哟,角都,你的同伙飞段呢?”
亚索淡淡的问道,同时警惕着四周,以免飞段突然从某个地方杀出来。
“师父,你说的是那个拿着大镰刀的怪人吗?”
喝完红色药水的鸣人一个鲤鱼打挺起身,看向亚索。
亚索扭头看向鸣人:“嗯,那个人去哪了?”
“他好像被我的索派气功波给杀了。”
鸣人指了指不远处的一道恐惧的焦黑痕迹,那痕迹一直延续到了树林里。
“气功波?”
亚索看向那恐怖又狂暴的痕迹,确实可以看到一些红黑的碎布。
“你确定气功波打中他了吗?”
亚索惊喜的问道,要是正面吃一发鸣人的气功波别说飞段就算是初代也得半死。
鸣人点头说道:“是的,师父,我打中他了,然后他人就消失不见了。”
“哈哈哈,八错八错。”
亚索大笑着拍了拍鸣人的肩膀。
嘿嘿嘿,恐怕飞段做梦都没有想到凭着不死之身到处嚣张的他会有一天死在鸣人手上吧?
“哼,你们当我是空气吗?”
等了半天,亚索和鸣人师徒一直在自说自话,暴躁的角都终于忍不了了,一计触手重拳射向亚索。
“喂,等等!”
亚索伸手制止角都,但角都可不会听亚索的话。
“唉,真是急躁呢。”
亚索叹了口气,手中的电刀一挥,劈向飞来的拳头。
霹雳啪啦的一声,角都的右拳击中电刀的瞬间一道闪电从刀上蹦发出来由粗密的黑线穿遍全身。
“啊!”
角都惨叫一声,忌惮的看向亚索手里的电刀,那是一把闪着黄白雷电的利刃,让他情不自禁想到了那个男人的弟弟的佩剑。
“哼,想不到失踪已久的雷神之剑会在你手中。”
角都沉声说道,突然感觉压力有点大。
雷神之剑?
亚索愣住了,啥玩意啊,雷神之剑不早随着二代死去而失踪了么,老子这是电刀啊,老铁。
虽然想是这么想的,但亚索却不会这么说,反而一手捂着脸,无奈的说道:“唉,这把刀是我话重金从一个乡下老农那里买来的,谁知道是什么剑呢。”
“不过,要不要先说说你八百里开外向初代火影千手柱间扔手里剑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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