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小葵知道他是故意不看自己的，因为他在生气吧，可是他这次生气也是应当的，的确是她做了错事给他带来这么大的麻烦。
向小葵站起身来，垂在身侧的手暗暗抓紧衣摆，抿了抿唇，在心里挣扎了片刻还是开口道。
“给你造成这样的麻烦，真的很对不起，我觉得我可能没有办法胜任你的助理这份工作，我想要辞职。”
发生那件事情以后，向小葵一直觉得很过意不去。
她觉得自己呆在顾南凯身边，说不定又要给他添什么麻烦。
虽然不想失去这么高薪酬的工作，但她更不想拖累他。
向小葵说着，低垂着头，不敢去看顾南凯。
她觉得自己现在根本没有脸面去面对他了。
气氛好像突然安静下来。
顾南凯没有回应什么，只是向小葵感觉到他慢慢向自己走进，直到停在自己面前。
看着白色的瓷砖地板映照出的顾南凯的影子抬起了手，以为他是要打自己，向小葵闭上眼睛，也没有躲。
毕竟她给添了这么大的麻烦，就算他想要打自己也是应该的。要是他打自己能够消气一些的话，她不会躲的。
然而，向小葵只觉得脑门一痛，顾南凯只是弹了一下她的额头。
“你犯了这么大的错，你觉得你想辞职就可以辞职吗？”
他的话令向小葵的心提了起来，是啊，她不知道给他带来了多大的损失……
“我……我会想办法还钱你的……”
“等你还我钱，我恐怕都要等死了。”
向小葵急的鼻头酸涩起来，眼里凝起水雾：“那……那怎么办啊……”
她也知道，自己造成的损失，以她的能力，不知道何年何月才还得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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