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月如梭,光阴似箭。
对现在的秦天赐来说,很多人在他的记忆中是很模糊的。
其实上了高中以后秦天赐就已经很少能见到那些初中同学了。
初中毕业以后很大一部分人没考上高中,也就断了联系。
那些上了高中的,不在一个班,彼此也不常常联系。
若不是现在石婉儿站在他面前,他还真就想不起来这么一号人。
“秦天赐,你现在是井底的蛤蟆,看见了大天,想吃天鹅肉啦?”
石婉儿的嘴还是那么毒辣。
想当初在初中时,秦天赐可没少被他污蔑。
什么秦天赐暗恋我,秦天赐是个伪君子。
都是这个女人的手笔。
为啥?
还不是因为秦天赐一心只读圣贤书,从来没正眼瞧上过她这个自封的班花。
当然,她也确实有几分姿色。
要是以往的秦天赐,可能也就摇摇头带着陈夕瑶离开这里。
狗咬你一口,你还能咬它一口吗?
但现在的秦天赐是什么人?
商圈里摸爬滚打里走出来的成功企业家回炉重造。
狗咬我一口?
对不起,我特么给你牙掰下来。
秦天赐微笑抬头,“石婉儿,你的嘴巴还是一如既往的臭啊。”
石婉儿脸色一沉,阴郁的似要滴出水来。
“吃完你家的大粪,能不能别来食堂熏大家伙啊,让不让人好好吃饭了啊。”
“噗嗤”,陈夕瑶忍不住捂嘴娇笑。
她以前怎么没看出来秦天赐嘴也这么犀利呢。
石婉儿内心也是震惊羞臊的要死,这该死的秦天赐什么时候嘴巴这么厉害了。
“秦天赐,你,你骂人!”
秦天赐露出一口小白牙,转头问陈夕瑶,“我骂的是人吗?”
陈夕瑶憋着笑不插嘴。
石婉儿却是受不了如此侮辱,崩溃的叫喊道,“秦天赐你不要脸,当初你追我的时候可不是这样的。”
秦天赐差点被这女人的疯言疯语给逗乐了,“大姐,我追你?”
“你能别闹吗?这谣初中你都造了三年了,现在咱高三了,你能要点脸不?”
“再者说,我凭什么追你?凭你的厚颜无耻吗?”
石婉儿伸出一根手指颤抖的指着秦天赐,“你…你!”
“呜呜…呜呜…”
女人就是这样,你越怂,她越装。
你要是狠起来,她就只有哭的份了。
宿书竹见状不妙,连忙扯着石婉儿的手就走了,“夕瑶,我们还要去吃饭,就先过去了啊。”
陈夕瑶没搭话,秦天赐却是摆摆手道,“好走不送。”
俩人走了之后,陈夕瑶倒是嘟起嘴吧看着秦天赐,眼睛里似乎闪着小星星。
“这么看我干嘛”,秦天赐有点发毛。
“我就好奇,你真追过石婉儿嘛?”
秦天赐眉毛不自觉的挑了一下,心一点不虚的道,“我追她?她如果是你,那还差不多。”
陈夕瑶瞬间撇过头去,“骗人。”
秦天赐也不想在这件事上过多纠缠,只得转移话题道,“一会儿你吃完你家有人来接你嘛。”
陈夕瑶抬起头来眨眨眼道,“怎么?你要送我啊?”
秦天赐拍拍胸脯,“护花使者,我秦某人义不容辞啊。”
陈夕瑶轻笑了两声,“以前怎么没感觉你这么油嘴滑舌呢。”
“好吧,那我还是回宿舍背单词吧,反正你有迈巴赫接送”,秦天赐假装有些失落。
陈夕瑶果然中计,站起身用手晃了晃秦天赐胳膊,“我就要你送,可不可以呢?”
秦天赐最受不了女孩撒娇,偏偏陈夕瑶撒娇又是这么天真自然。
“那本帅哥就勉为其难的护送陈大美女回家。”
“嘿嘿”,陈夕瑶嘴巴弯成一个浅浅的月牙,脸上的酒窝像是两颗小星星,藏在月牙两侧。
“真美呀”,秦天赐不自觉嘀咕了一句。
“你说什么?”
“没什么。”
“对了,你刚才说什么鹤接我回家?又在胡说了。”
“什么鹤啊?千纸鹤。”
“没正六。”
……
俩人就这样你一言我一语的走到了陈夕瑶家楼下。
准确的说,应该是别墅下。
东县不大,就那么几栋别墅,其中就有一栋是陈夕瑶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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