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唐缘每天不是躺在家中玩玩游戏,就是看看手机,到了饭点才爬起来吃一顿老妈做的大餐,日子过得惬意无比,把上学更新都抛到了不知哪里去。
王将安本来还担心儿子在学校受了多大委屈,很是心疼了他一周,每天都准备好三顿大餐,让老唐在借到光的同时,也对这区别待遇愤懑不已。
不过好日子也就持续了一周,看到唐缘根本没什么大碍之后,王将安也恢复了老妈本性。
每天早早的就开始叫唐缘起床,一边训斥他不做家务,一边嫌弃他做的不干净。
在家躺着就催他出去走走,在外面呆久了不回家,又嘟囔着这么大了不知道着家。
不过在唐缘听来,这些略显啰嗦的琐碎,却是那么令人沉迷。
“唐缘,别睡啦,陪我买菜去!”王将安推开门说道。
唐缘嬉皮笑脸的从床上一跃而下,说道:“今天又做什么好吃的啊,老妈!”
“还吃,还吃!”王将安敲了敲他脑门,“再吃都要胖死了。”
唐缘举起胳膊,嘿嘿笑道:“我不是遗传了你老家人的基因嘛,怎么吃都不会胖的。”
王将安撇了他一眼,道:“就会贫嘴,快去好好收拾收拾,把我给你买的新衣服穿上。”
“不就是买个菜么,用得着这么重视么?”
王将安哼了一声:“今天是集市,你李姨,张姨肯定也会去买菜,她们之前老和我吹嘘自家儿子又去国外留学了,你可得打扮的帅帅的给我挣点面子回来!”
唐缘比了一个了解的手势,“你儿子可是保送进的华清,张姨他们家得花了小一百万了吧,再说了,就凭我遗传自你的美貌,还能给伱丢人喽!”
王将安也是得意的扬起来头,“那是,我们家小汤圆最棒了。”
王将安虽说让唐缘先收拾,但等唐缘穿好衣服,又等了她半个小时,她才准备好。
只见她今天一身裘皮大衣,脸上化了精致的妆容,将细纹全部遮掉,甚至还戴上了老唐给她买的大戒指。
直把唐缘看的目瞪口呆,道:“老妈,我们是去买菜,不是去参加舞会。”
王将安眯了眯眼睛说道:“菜市场就是我的舞会。”
“太可怕了,攀比起来的女人,简直太可怕了。”唐缘在心中打了個寒颤。
“诶,我刚要出门,这不小唐回家呆两天嘛,我就让他陪我去拎点菜,这小子太磨叽,才耽误了那么长时间。”王将安一边踩上她的高跟皮靴,一边在电话里说道,“小伙子啥都没有,就有一身蛮劲儿,咱们今儿多屯点菜,都让这小子拎回来!”
唐缘悲哀的打量了一下自己的双手双腿,已经预感到一会儿的地狱了。
放下电话,王将安略显急切的说道:“快点,她们都快要到了,万一今天没显摆到你,我可亏惨了。”
由于唐妈不会开车,唐缘的驾照还没下来,再加上菜市场又很近,两人就走了过去。
一路上自然是吸睛无数,唐妈本就是一顶一的绝世大美人,虽然岁月流逝,却不减她的魅力,反而更显风韵韶华。
而唐缘就更不用说了,不需什么打扮,只是简单的白色外套,牛仔裤,素面朝天的一张脸,就仿佛让无数少女看到了梦中的少年。
甚至有一个相貌姣好的女孩,在同伴的鼓舞之下,红着脸走了上来,要唐缘的联系方式。
唐缘在她的手机输入了自己的号码之后,对她微微一笑。
直接让那个姑娘的体温暴增,大脑直接陷入了宕机的状态。
唐缘得意的说道:“怎么样,有我这么一个儿子,够给你涨面子吧。”
王将安拍了一下他的脑袋,说道:“小家伙你在外面不会就是这样骗别人家女孩的吧,要是你干了什么坏事,被人家父亲打断了腿,我和你爸可不会管你的!”
唐缘委屈的辩解道:“我在学校可是出名的正人君子,从来不和别人搞暧昧的。”
王将安一副将信将疑的神情道:“我看你给电话的方式倒是熟练得很,肯定不是第一次了。”
“好了,别贫了,我看到你张姨了,快把腰杆挺直,咱们去给她致命一击!”
唐缘也看到了不远处两位同样打扮的很是时髦的妇女,她们和王将安之前便是同一个舞团的成员。
自小便是相互比过来,互相之间的友情是既坚固又奇怪。
王将安嫁给了儒雅帅气的教授,另两人也不差,一个嫁给了组织内的领导,一个嫁给了主任医师。
三个人嫁的都是不错,接下来又开始了对孩子的比拼。
从这开始,王将安便开始了断层式的领先,小汤圆自小开始就展露了他的天赋,无论是成绩,绘画,篮球,围棋。
他便是那个令孩子们闻风散胆的别人家的孩子!
唐缘猜测,这次也是张姨家的那个孩子申上了美丽国的大学,不停向唐夫人显摆,这才惹起了她的胜负欲。
看到自家的“小伙伴”之后,王将安的速度都快上了好几分,三步并作两步就走到了两人面前。
平复了一下呼吸,一下子把唐缘拉到了面前,说道:“这孩子上了大学之后,都认生了,快叫张姨,李姨!”
那两人的长相虽然不像老王同志那么出类拔萃,但毕竟都是舞团出来的,个个都容貌不然。
此时的三人站到一起,便是一道绝佳的风景线。
张李二人,不停的在唐缘和王将安脸上打量来,打量去。
直把唐缘看的起了一身鸡皮疙瘩,甚至觉得此种有一股暗潮涌动,谁先开口,便会引发一场灾难之际。
还是张姨率先打破了沉默,冷哼一声道:“王将安啊,王将安,我不就是在你头上炫耀了几次我们家小刘通么?你至于把小汤圆叫回来么!你这个女人心眼怎么这么小啊!”
王将安知道这是对方已经认输的信号,心中得意不已,脸上还做出一副被怀疑的委屈表情,说道:“你这就是冤枉我了,我们家唐缘真是凑巧回来的!”昏暗潮湿的矿道中,陆叶背着矿篓,手中提着矿镐,一步步朝前行去。
网站内容不对,请下载爱阅pp阅读正确内容。少年的表情有些忧伤,双目聚焦在面前的空处,似在盯着什么东西。
外人看来,陆叶前方空无一物,但实际上在少年的视野中,却能看到一个半透明的影子。
那像是一棵树的影子,灰蒙蒙的,叫人看不真切,枝叶繁茂,树杈从树身三分之一的位置朝左右分开,支撑起一个半圆形的树冠。
来到这个叫九州的世界已经一年多时间,陆叶至今没搞明白这到底是什么东西,他只知道当自己的注意力足够集中的时候,这棵影子树就有几率出现在视野中,而且别人完全不会察觉。
真是悲催的人生。少年一声叹息。
一年前,他突兀地在这个陌生的世界醒来,还不等他熟悉下环境,所处的势力便被一伙贼人攻占了,很多人被杀,他与另外一些年轻的男女成了那伙贼人的俘虏,然后被送进了这处矿脉,成为一名低贱的矿奴。
事后他才从旁人的零散交谈中得知,他所处的势力是隶属浩天盟,一个叫做玄天宗的宗门。
这个宗门的名字听起来炫酷狂霸,但实际上只是个不入流的小宗门。
攻占玄天宗的,是万魔岭麾下的邪月谷。
浩天盟,万魔岭,是这个世界的两大阵营组织,俱都由无数大小势力联合形成,互相倾轧拼斗,意图彻底消灭对方,据说已经持续数百年。
在陆叶看来,这样的争斗简单来说就是守序阵营与邪恶阵营的对抗,他只是不小心被卷入了这样的对抗大潮中。
历年来九州大陆战火纷飞,每年都有如玄天宗这样的小势力被连根拔起,但很快又有更多的势力如雨后春笋般冒出,占据各处地盘,让局势变得更加混乱。
矿奴就矿奴吧陆叶自我安慰一声,比较起那些被杀的人,他好歹还活着。
能活下来并非他有什么特别的本领,而是邪月谷需要一些杂役做事,如陆叶这样没有修为在身,年纪尚轻的人,无疑是最好的选择。
事实上,这一处矿脉中的矿奴,不单单只有玄天宗的人,还有其他一些小家族,小宗门的弟子。
邪月谷实力不弱,这些年来攻占了不少地盘,这些地盘上原本的势力自然都被覆灭,其中一些可用的人手被邪月谷送往各处奴役。
这些人无一例外都有一个特点,还没有开窍,没有修为在身,所以很好控制。
九州大陆有一句话,妖不开窍难化形,人不开窍难修行。
想要修行,需得开灵窍,只有开了灵窍,才有修行的资格。
开灵窍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普通人中经过系统的锻炼后能开启灵窍的,不过百一左右,若是出身修行家族或者宗门的,有长辈指点,这个比例可能会高一些。
陆叶没能开启自身的灵窍,所以只能在这昏暗的矿道中挖矿为生。
不过矿奴并非没有出路,若是能开窍成功,找到管事之人往上报备的话,便有机会参加一项考核,考核成功了,就可以成为邪月谷弟子。
然而矿奴中能开窍者寥寥无几,在这昏暗的环境中整日劳作,连饭都吃不饱,如何还能开窍。
所以基本九成九的矿奴都已经认命,每日辛苦劳作,只为一顿饱饭。
陆叶对玄天宗没有什么归属感,毕竟刚来到这个世界,玄天宗就被灭了,宗内那些人谁是谁他都不认识。
他也不想成为什么邪月谷的弟子,这不是个正经的势力,单听名字就给人一种邪恶感,早晚要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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