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人坐着聊到深夜,彼此说着各自的故事以及对未来的规划,关于感情,他们只字未谈。陈羽寻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开心过,他向她们说着曾经的理想,也终于可以放下一切来正视自己的沉沦,接纳了现实。吕琪薇告诉他,在这样的一个浮躁的社会里,让别人理解自己与改变他人一样都是愚蠢的事情,就连独善其身也很难做到。欲望本身没有错,但要在道德与法律的约束内,只是陈羽寻的偏激让他失去了判断力。
“薇姐,学心理的都像你这么理性吗?”罗菲问道。
“心理学与理性没有关系,更多是与性格和成长环境有关吧。”吕琪薇向二人说出了自己的成长经历。
原来她家在大城市,父亲是心理学教授,博学多识,从小便引导她如何疏解负面情绪;母亲是美术老师,心地善良,教会她如何领悟世界的美好。跟着父亲她学会了理性看待这个世界,并且能从别人细微的表情中读出情绪;跟着母亲,她学会了善待自己和他人。她像天使一样,为人们排忧解难,只是有时候她常感到孤独,一种无处可倾诉感情的孤独。
“为什么不留在大城市呢?”陈羽寻问道。
吕:“大城市太浮躁了,充满了利益至上的群体,绝大多数人只有一个烦恼,那就是如何增加名利。”
罗:“总要为了生存,也不能一棒子打死吧。”
吕:“是的,我不能以我的条件来评判他人,我只是想过一种悠闲散漫的生活,可以按照自己的想法活一下。”
陈:“也不能一辈子过这种生活吧,时代洪流里一朵浪花就足以淹没无数理想,就连隐居也是需要资本的。”
罗:“是啊,羽哥也想隐居,不也还是给别人打工来养活茶馆吗。”
吕:“不是隐居,是在过一种遵循内心的生活。”
陈:“是不是像竹林七贤那样?”
吕:“哈哈,差不多吧。”
罗:“你们境界太高了,我还是觉得现在的生活挺好。”
吕:“所以说,我羡慕你啊,因为你能全身心的享受生活,把世俗过成了诗。是吧,羽寻?”
陈羽寻点点头表示认同,罗菲身上有种独特的魅力,不同于自己的清高也不同于琪薇的理性,更像是对世界的观照。
“你们真是太凡尔赛了,我真想和你们换换。”罗菲苦笑着说道。
美好的时光总是匆匆而过,早上八点多,陈羽寻从沙发上苏醒过来,两位姑娘还在睡梦中,身上各搭着一角被子。陈羽寻仔细端详着罗菲的神态,她睡着的样子更加动人。她的一侧脸压着丝滑的头发,白皙的脸庞上泛着光泽,长长的睫毛微微弯曲,桃红色的嘴唇露出一角月牙,发丝半盖住光滑细长的脖颈。不知不觉中陈羽寻靠的越来越近,他很想用手抚摸这美丽的脸庞,于是他大胆地伸出手先触碰了一下罗菲丝滑的头发,然后慢慢移向她脸庞。
“啊!你干什么?”罗菲猛地睁开眼睛,看见了面前的陈羽寻,在起身的瞬间差点碰到他的头。
“没,没,没干什么,看你嘴角有一缕头发。”陈羽寻自觉心虚,说话结结巴巴。
“奥,这样啊,吓我一跳。”罗菲并不在意陈羽寻的动机,只是突然在迷迷糊糊中看到一张脸,确实把她吓着了。
“怎么了?”吕琪薇也撑起身子,眯着眼睛看着他俩。
“没事,没事,你俩再睡会,我先回趟宿舍。”陈羽寻说完便快速出门了。
罗菲好像意识到了什么,她笑了笑然后转身拍了拍吕琪薇,“我们也起床吧,早点回去。”
吃过早饭后,两位姑娘跟羽寻在火车站告别。“拥抱一下怎么样?”吕琪薇提议道。
“好啊!”陈羽寻欣然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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