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嘟……”,手机震动,达德拿起一看,凌晨四点,感觉手机好像折腾了一个晚上,折腾到整个人心烦意乱。
那是沈嫣的短信:哥,司机说快到你们学校了,你学校有多大,进门左转还是右转,住哪栋宿舍,有没有名字的?快把你具体地址发给我!
达德甚至无暇埋怨沈嫣的冲动与任性,更多的是作为哥哥的一种责任,于是他说:你到了打电话给我我出去接你不就行了,还要你自己进来找我啊?
达德刚发出这条短信,突然就想到了前几天英语课上叶超的那句话,然后又看到了讲台上的张天宇,那是张天宇这学期上的第一节课,当然,也是最后一节课,读书生涯里。
达德看着张天宇的桌面,在清辉的月光下泛着青色的光,光很浅,很凄清,仿佛张天宇正坐在那里转过头对达德微微地笑着,很青涩的笑容;多安详啊,似乎从他拍拖以至于后来分手之后,就一直都没有过这笑容了;他大概是解脱了吧。
达德正发着呆,手机突然又震动了,是沈嫣,达德这才回过神来:她大概是到了。于是拿起钥匙便出去了。
一路上,达德都在心里责备自己:我怎么能把张天宇想得好像是死了一样呢?
但后来再想想,如果离开之后再没机会再见,那跟死了又有什么区别?
当看到沈嫣的时候,只见她头发蓬乱,像是睡觉起来没梳理一样;两眼发黑,无神,眼袋甚重;脸色好像刚刚经历过天灾人祸大出血一样苍白;她手上没有拿太多行李,只是简简单单地背了个包,这跟女人出门总是大包小包对比很是明显。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