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
“年有鱼,快给老娘起床,都快中午了,还不起来,让你早点睡你偏不听。”早晨十点,看着儿子还是没有起来的意思,年母终是按捺不住拍门叫他起床。
“嗯~”年有鱼睁开眼睛,揉了揉惺忪的睡眼,伸了个懒腰忍不住发出一声呻吟。“起来了,别敲了,再敲你就得掏钱去换门了。”
“这破门,我早就想拆了,还换门,想得美。”王传芳小声嘀咕,接着催收了一声就下楼回到客厅“饭菜都凉了,快点下楼吃啊。”
无视了年母催促,年有鱼依旧赖在床上。已经很久没有体会到这种睡觉睡到自然醒的感觉了,之前一有点风吹草动的就会从睡梦中惊醒,一个晚上能醒个三四次。在这种高强度的精神压力下,身体也出了问题,178的身高,体重居然不到百斤,黑眼圈也级重,经常被人怀疑是吸毒了。
终是赖不了多久,临近中午,气温也急速升高,想用个块退休小台扇抵抗太阳,还是颇有点螳臂当车的感觉的。嗯,领了钱今天就找机会把它给换了。
把彩票揣进兜里,一个翻身起了床下楼洗漱去了。洗漱的时候还顺带用年父的刮胡刀把嘴上的那两撇绒毛给刮了。吃饭时被年母发现又是一阵唠叨“让你别刮,让你别刮,你非不听,现在刮了就会越长越快,到时候和你爸一样满脸都是。”年父是躺着也被打了一枪。
年有鱼也不搭话,就埋头吃饭。只要是搭话了,年母就能唠叨得没完没了。但是不搭话,她自己念一会经就消停了。
“你们两父子就没一个好东西。”念了一会发现没人搭理自己,啐了一口,年母就起身到厨房收拾起了东西。
“爸,我记得你好像还有张不怎么用的建行卡,今天有时间去办个网银,到时候给我用呗。”吃饭的间隙,年有鱼趁机和年父提起此事。毕竟他年龄不够,没办法办卡,更不用说网银了。
“你用网银干嘛,这东西安不安全啊。”年父狐疑的看了他一眼。
“安全的,我就是想在网上买点东西。等下我把手机给你,到时候绑定我的手机号,刚好这张手机卡也是你名字办理的,你们要找我打电话给彭一峰就行了,他都在我旁边。”年有鱼随口编了一个理由糊弄道,顺手就把手机掏出来给年父。
“那行,反正你不搞七搞八就行。”年父也不继续深究,接过手机应承道。
吃饱喝足后年有鱼把碗筷一放就向彭一峰家走去,临出门前给年父先打了个预防针“爸,给你和妈买了个小礼物,下午记得接一下啊。”
年父没当真,只当儿子是在说笑,也没搭话继续看着自己的‘亮剑’。
两家离得并不远,两三分钟就到了,到了之后彭家大门敞开着,彭一峰的父亲彭国伟正在客厅喝茶。
“彭叔,小峰呢。”从小到大也没少到年有鱼也不客套,自顾自的坐到对面给自己倒了杯茶。和彭一峰两人从小一起长大,两家关系也比较亲近。
彭父身材比较魁梧,光着个膀子,脖子上挂着个雕刻着佛的玉牌,手上戴着两个镶着玉石的戒指,肩膀处还隐约有一道刀疤伸出来,整个人看起来很有凶相。也不知道儿子咋那么乖。
“他在楼上玩电脑呢。”看着没把自己当外人的年小鱼,彭国伟也不恼,他身上社会气虽然重,但对自己从小看着长大的小孩还是很和善的。笑着答了一声便吆喝自己儿子下楼“一峰,小鱼来找你了,快下来。”
“小鱼啊,你们两个从小一起长大,到时候在一个高中,一峰这老实巴交的性格,一点都不随我,容易被欺负。你比他机灵,你多照顾照顾他。”彭父看着坐在对面翘着个二郎腿的年有鱼,再想想自己那宝贝憨憨儿子,忍不住嘱咐道。
年有鱼忍不住笑了笑,从小到大彭父没少这样说,他听得都快起茧子了,嘴上应承道“彭叔,你就放心吧。”
换没来得及多说两句,彭一峰就已经到了跟前,两人和彭父道别后就出了门。
“小鱼,昨天晚上的彩票太离谱了吧,居然四连号,我一个号码的边都没挨上,你买了那么多,亏了多少?”刚走出门没多远,彭一峰就忍不住问道,毕竟这种连号确实很少见,正常人谁买彩票会买连号的?这不是妥妥做慈善么,所以在他心里下意识的认为发小亏大发了。
年有鱼也不打算瞒着发小,毕竟很多事还需要他打掩护,就如实告诉了他“哦,让你失望了。没亏,小赚一万多。”
听到这个数字,彭一峰撇了撇嘴压根就不信。“呵~”
看到发小的表情,年有鱼也不多做解释,直接从口袋掏出彩票塞到彭一峰的手里。
彭一峰拿着彩票一张一张的看起来,表情越来越呆滞,步子也越来越慢,最后直接是僵在了原地。年有鱼看到发小的表现,也不催促止住了脚步就一直看着彭一峰。
过了一会,回过神的彭一峰一把把彩票都塞回发小手里。“小鱼,这....这等下会不会有人来抢啊。”声音中带着颤抖。
“只要你不像傻子大喊大叫,都没事。”年有鱼没好气回道。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