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洲票房在欧洲诸国,大街小巷里面有无数的电影院。这些电影院每年贡献的电影票房接近全球票房的4分之一。另外,北美大陆产出30%的全球票房,亚洲国家日本、印度等产出4分之一的全球票房。剩下的世界各国负责不到20%的全球票房。欧洲大陆两个最大的电影院线是奥代翁-CI影院控股有限公司和Ve娱乐有限公司,两家公司的总部都设在英国,并在多个国家拥有上万块银幕。在欧洲宣传电影一般只去伦敦、巴黎、柏林就够了。电影发行方很照顾kelen的行程,上午在巴黎参加完首映式,就飞往柏林,参加晚上在柏林最著名的艺术影院DELPHI举办的首映式,当晚飞往英国伦敦,第二天参加在莱斯特广场举办的最后一场首映式。然后kelen就可以飞回韩国了。
Kelen在德国好多城市呆过,却唯有首都柏林没有去过。德国和法国作为欧洲大陆的两个发动机,一直在互相竞争。在kelen看来,法国的首都巴黎就比德国柏林要繁华和热闹。当然,在法国再没有哪个城市能与巴黎相提并论,而在德国,汉堡、慕尼黑、不莱梅都是不亚于柏林的大城市。没有活动的时候,kelen抽空一个人单独活动。这里到5月份天气才开始转暖,外出活动是少不了一件保暖外套的。在这种凉风佛面的晴朗午后游走在柏林的街头,放下所有的烦恼和不快,就像当初刚到汉诺威一样,毫无目的的走走停停。那时候是一个人,并且带着新鲜和彷徨。现在还是一个人,带着失落和疲惫。Kelen在勃兰登门下车,在这里寻找着柏林墙的痕迹,围观在此处卖艺的人。广场上的琴手大多使用班多钮手风琴来演奏一些探戈舞曲,但却没见到使用巴扬琴的。许多手风琴专业的琴手最后都转行弹钢琴了,还有的改用电子手风琴。这些传统的乐器越来越少的出现在公众面前,在汉城、东京、吉隆坡、马尼拉的公园里也有街头艺人,却没人使用手风琴。也只有在这里,在怀旧的欧洲才可以见到它们。然后kelen向西而行,一路上都是茂密的森林、整洁的小径,非常适合慢跑、野炊和闲游。这里就是蒂尔加藤公园,最初是普鲁士统治者的猎场,现在已经成为欧洲最大的都市公园。
欧洲人的浪漫是发自骨子里的,即便失业,靠着领救济在过日子,他们也不会在周末加班。公园里有很多年轻情侣,也许是漫长的冬季对他们的情绪太过压抑,他们的感情也随着天气转暖开始热烈起来。Kelen看着一对对情侣在自己觉得合适的地方,用自己觉得舒服的姿势,热烈的拥抱着,亲吻着。Kelen找了一处无人占用的长椅坐下来,歇歇脚。他靠着椅背,将腿脚活动活动,长时间步行让身体有一点疲劳,但是也身体发热,坐在这里让风吹散。这里的风是干净、凉爽的,可以让人头脑清新。风中含有花草的味道,熏得人懒洋洋的犯困。
对面走近了一对女孩,大概是上大学的年纪。其中一个女孩带着眼镜,脸上有不少的雀斑,脸有点长,显得额头很大,头发挽成马尾巴束在脑后。另一个是黑人,大概要比同伴矮一个头,说实话,她的眼睛真干净,清澈水润的眼瞳就像旁边树林间的小鹿。她们牵着手路过长椅,黑人女孩牵着同伴坐到了kelen旁边,没有说什么,她们对视了一眼,黑人女孩就翻身跨坐在同伴腿上。同伴搂着她的屁股,她用双手挂在同伴脖子上,脸孔接近,接近,调整头部,用最舒服的方式接吻。她们并不在意kelen,kelen也不好意思突然离开。惊吓鸳鸯是不礼貌的事情,可她们也不怕憋气,竟然不愿意分开。Kelen只好悄悄离开,心里百感交集。镜头前的亲热,和现实中的亲热,看起来没什么不同,可能还要更赏心悦目。可是,真实见到她们亲热的场面,却让kelen头脑有些混乱了。
当晚,飞机从舍奈费尔德国际机场起飞,直接飞往伦敦希斯罗国际机场。临上飞机的时候,突然下起了雨来,凉丝丝的春雨或许可以让这个春情泛滥的都市冷静一下。由于沿途有降雨和雷电,这一段两个小时的旅程过的并不舒服。机舱颠簸的很厉害,遇到这种情况,在机舱服务的空乘人员可以就近坐在乘客的座位上。Kelen本以为这样的事情,对于乘客来说会是一件难忘的乐事。可是如果真的经受到剧烈的颠簸,本身心情就会很紧张,还要在腿上额外承受一个人的重量,那绝对感觉不出什么快乐来。当那个身高17,体重足有70公斤的发福空嫂在kelen腿上坐了10分钟起身离开的时候,kelen的眼泪都快下来了。
伦敦的晴天似乎只给幸运的人准备,像kelen这种运势不好的人,只好在阴雨中穿行伦敦。旅馆的电视在播放《美国偶像》,《流行偶像》在播出两季后无限期停播,Kelen作为第一届的参赛选手,现在还有谁记得?
第二天虽然还是阴沉沉的,但好歹雨停了。莱斯特广场是伦敦戏院区的中心,广场上有一个路牌,标著那里是“剧院之地”。广场上的一家戏院拥有最大的银幕和超过2000个座位。在莱斯特广场上的四家戏院经常有举办电影的首映式。广场外围的地上,有电影明星的名字及掌印,如同好莱坞星光大道一样。这里的观众不像欧洲大陆上的国家那样保守,他们反而很愿意接受大西洋对岸的表亲所创作的好莱坞电影,如果其中能带一点英国元素,那就更完美了。
伦敦飞汉城的大韩航空客机一如既往的人满为患,机上大多数是返回韩国的游客。站在汉城商业区的街头,满目望去都是行色匆匆,甚至连吃午饭都是狼吞虎咽的在路上解决。那样辛苦的奔波劳累,难道就是为了在英国阴雨绵绵的天气,浏览那些老掉牙的建筑?他们收获的也就是相机里的照片和满身的劳累,除此,恐怕是来也空空,去也空空。
《最后的武士》在北美上映2个月,已经收获了2.5亿美元的票房。这样一来,这部电影前期1.4亿美元的投资和kelen追加的5000万美元的投资,连同3000万美元的后续发行宣传费用都保住本了。这部电影在北美地区上映以后,就占据了票房第一的位置,由于kelen在奥斯卡晚会上捧得小金人,观众对这部电影报以十分浓厚的兴趣,首周票房成绩是6440万美元。这是原先预定的主演汤姆·克鲁斯未曾达到的记录,他的最高记录是《Missin:IpssibleII》的5780万美元。同期上映的《美丽心灵》和《基督受难记》,前者太过文艺,观众表示看不懂,后者宗教性太强,难以满足观众轻松娱乐的心态,结果票房惨淡。这给了《最后的武士》赚取票房的绝佳时机,在接下来的几周内,它都能获得持续的高票房。
好莱坞著名影评人艾伯特分析说,该片虽然带来成绩不错的票房,却无缘赢得奥斯卡金像奖“最佳男主角”之类的大奖。艾伯特看过《最后的武士》后表示,虽然演出卖力,不过放眼今年影坛,大片层出不穷,《最后的武士》最多只能赢得最佳服装设计奖之类的小奖。艾伯特指出,演技方面最多只能以动作取胜,在演艺功底方面,凭借在《最后的武士》中的表演,是不太可能与奥斯卡小金人结缘的。
这部电影在日本晚上映半个月,票房却达到2.32亿美元,也就是说在1个半月内,有超过1000万日本人次走进电影院观看了这部电影。虽然这部电影是用好莱坞的观点解读日本的历史,但是剧中出现的道具和场景都十分接近历史记录。特别是小村子里的刀坊内制刀的片段,真实再现了已经远离日本民众的武士刀文化。从钢材制取,到打造完成一把武士刀,最后鉴赏武士刀,让日本观众再次痴迷于传统文化,在社会上掀起了研究武士刀和学习剑道的热潮。在日本文部科学省的建议下,日本教育机构组织了处于义务教育阶段的学生集体观看这部电影。教育界人士对于日本电影界发出批评,让外国人来帮助日本学生补习历史课,是对日本电影界的羞辱。
Kelen经过11个小时的飞行,终于到达仁川机场,然后转乘飞机直飞济州岛。济州岛古代曾是名为“耽罗国”的独立国家,因而岛上保留着独特的风俗习惯、方言与文化。济州岛方言在韩国人看来,是比日语还难懂的一种语言。没有书面交流,即便是日常的用语也无法让人理解。岛上一年四季会举行各种节日庆典活动,来到这里的人们可以从中领略到济州岛的别样风情。从正月十五的元宵野火节、阳春三、四月间的樱花节和油菜花节,再到五月里重现昔日神话传说的七仙女节,济州岛的春天一片热闹景象。
济州岛大概是韩国马最多的地方了,本地是身材矮小的济州马,但体格结实,性格温顺,还有经过品种交配而来的略微高大一些的汉拿马。济州岛有很多马场,主要分布在东部和西部,里面有专门培育赛马。赛马比赛形式有平地赛马、障碍赛马、越野赛马、轻驾车比赛和接力赛马等不同种类,在韩国比较普遍的是平地赛马,平地赛马多数在场内进行,跑道长度多在1000米至2000米之间。比赛类似田径的中长跑,分为1000米、1400米、1600米、2000米、3000米等不同赛段。场地较普遍的是草地,也有经人工改造与泥地相似的全天候跑道。此外亦有用纤维沙的沙地比赛。速度赛马比赛是由选拔优秀马匹引伸出来的,因此比的主要是马,而不是骑手。虽然骑手本身的驾驶能力、与马配合的默契程度也很重要,但成绩的好坏主要取决于马的速度、耐力、足力及品种和父母辈的血统。可以说,在赛马比赛中,马的成份占六七成,人的成份只占三四成。速度赛马对骑手没有特殊的要求,体重越轻越好。
济州赛马公园在济州道北济州郡涯月邑柳树岩里,这里位于汉拿山脚海拔450米处,可以看到汉拿山白鹿潭和大海。1990年为了保护济州岛的土**济州马,开设济州赛马场。每年还作为济州岛民的散步、野游、运动等的休闲空间开放。主要设施是长1600米,宽20米的沙质跑道和比赛前观察赛马状态的预视场,地上3层地下1层可容纳3000名观众的看台,还有可停2000辆车的免费停车场。周围的紫芒花地还是济州紫芒花节的主场地,景色十分优美。
Kelen到这里虽然最想做的事情就是骑马,然后尝尝这里的黑猪肉烧烤。可是他最主要的工作是拍摄电视剧,《火鸟》剧组将要在济州岛拍摄西林集团与ROSE曼公司在济州岛举办晚宴的剧情。作为西林公司的谈判代表,徐正民和张世勋都要参加,尹美兰作为张世勋的未婚妻参加,李智芸作为特别服务人员参加。前面有一场戏,李智芸的母亲邀请徐正民来家里做客。那时,徐正民并不知道李智芸家庭成员的情况,他为什么会欣然接受这样冒昧的邀请?只是因为,要爱一个人,就要接受她的一切,包括她的坏脾气和她的亲朋好友。她会是爱的最纯粹的,但是她的亲朋好友却不这么想。李智芸的妹妹想要获得西林集团的合约,她的妈妈渴望获得一个让她恢复往日贵妇生活的女婿,这一切虽然不是徐正民所愿意的,可是他欣然接受。这么有教养的男人,可能真的只有电视上才会出现吧!
在济州岛的第一场戏是在游艇上拍摄的,大家乘船出海,男士们垂钓,美兰在前甲板晒太阳,李智芸在厨房准备点心和饮料。本来是惬意完美的一个下午,李智芸却失足落水。这时候该男人们挺身而出了,kelen先开始脱衣服,而李瑞镇穿着毛衣长裤已经跳进海里了。导演制止了kelen的行动,“不用真的去救人,只要跳进海里就可以了,剩下的由替身来做!”
Kelen一脸的苦笑,穿的这么厚去下水救人,恐怕连自己都要撘进去。他跟编剧和导演商量了几句,大家同意改剧本,这时跟着李恩珠的经纪人上前来交涉:“这样做是不可以接受的,我们李恩珠不会拍这样的戏!”
其实哪里有什么不可以的,最后剧组同意额外付给李恩珠一部分片酬,这才开拍。明明受冻的是kelen,露肉的也是kelen,却没人说应该给kelen额外片酬。导演丢给他一条毯子,让他裹起来挡风,拍拍他的肩膀“就当是你瞎了眼,进了我这个火坑,有什么想不通的等到了开庆功宴的时候,一起算!怎么样!”
“导演,你觉得,要遇到多好的女孩,才值得徐正民这样为她付出呢?”
“这不是我的问题,也不是你的问题,这是李智芸的问题,”导演朝李恩珠招招手,李恩珠来到了近前,她也裹了一条毯子。片场的条件有限,这时也不分男女和贵贱了。导演问她:“恩珠,你觉得为什么徐正民会这样为李智芸付出呢?她凭什么得到别人的奉献呢?”
李恩珠低头想了想,指了指胸口的心脏:“这不是李智芸的问题,谁问的问题,就该让谁来寻找答案。付出什么的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的心是怎么想的。他如果认为李智芸值得他这么做,那他就这么做了。就像一个人呼吸,心跳并不想为什么一样,徐正民这么做也是不需要理由的。”
什么东西糊了?
哦!是我的心着火了!
徐正民的内心其实一直在受到把双胞胎弟弟正仁弄丢的自责,他在游戏红尘,何尝不是在自我磨难。他对着李智芸讲这些甜蜜而俏皮的言语,却一直在笑容中带着苦涩。他愿意为李智芸付出,他觉得如果能拯救这个经受苦难的天使,也许自己的罪孽就可以消减一些。可是,感情这种东西,最没有理智可言。就像傲慢来源于偏见一样,一旦身陷感情的漩涡,只会被猜忌、嫉妒所缠绕,理智注定是属于旁观者的。
虽然是无意中听到了李智芸和张世勋回顾过去的纠葛,徐正民也觉得有些不知所措。往日的宽容、博爱,都被嫉妒和猜忌所占据,没有什么比误会更让人显得傻了,可如果不产生误会,那还叫爱情吗?嫉妒是感情最直接的表现,可是要靠这句话来取得谅解,就显得苍白无力了。而且,嫉妒就像感染的伤口,非但不会自愈,还会越来越恶化。它就像一盒熏香,风向到了哪里,哪里就被沾染,即便是毫不相关的事物,闻上去也会怪怪的。这时的女人,就像美兰一样陷入歇斯底里的情绪中,男人嘛,也好不到哪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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