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刚才康兄想要惊讶我没有修为，想要验证一番。然后他刚刚抓住我的胳膊，我就看见不知道哪里出现的一道血光撞进了他身体里。”
“然后他就变成这个样子了。”
苏乔松也不知这血气从何而来。
“血气？巫？”
听见苏乔松的描述，顾书里的第一反应便是南越巫部，他们擅长巫术，时常用来咒杀大隋将领。
但南越离秦地甚远，且与书院并无恩怨。
虽书院有“游历天下生死自负，研读诗书不犯书院”的规矩。
但到书院伤人已是触怒书院底线了，自周氲书院以来已经无人敢挑衅书院了。
“据我所知杜康自小跟着酒鬼，从未离开书院历练，应该没有仇家才对。”
“难不成是找酒鬼麻烦的？可酒鬼的麻烦除了女子还有吗？”
“难不成想凭此离间书院？脑子有坑？”
顾书里思来想去也想不到有人暗算杜康的缘由。
而姬百辞依旧愁眉不展，在清理杜康体内血光，此刻已是大汗淋漓。
“我只能护住子都心脉、魂海，却始终无法祛除子都体内的血气，圣人之力完全没用！”
姬百辞说着说着吼了出来，这是他唯一的弟子，最得意的弟子，虽然他经常骗自己的酒，经常讲自己坏话，但他始终是他的弟子。
若是他的弟子被欺负了，他定然会把那人一族都打一遍，若是他弟子欺负了别人，也只能由他来教训。
只因这是他姬百辞的弟子。
虽然做着无用功，但姬百辞就是不肯放弃。
“让我看看。”
顾书里言语中蕴含着一股让人安神的力量，这使得姬百辞平静下来，也使杜康脸上痛苦的神色缓了几分。
姬百辞将自己在与血气搏斗的圣人之力从杜康体内抽离，也不敢把那些圣人之力收回体内，而是任由它消散在天地间。
那些圣人之力已经沾染了血气。
顾书里的圣人之力进入杜康体内，想同姬百辞一般去与血气搏斗，这时姬百辞却拍了拍顾书里的肩膀。
抬头看向姬百辞，却见姬百辞正指着一个方向。
那个方向是指着苏乔松。
只见姬百辞弃掉的夹杂血气的圣人之力并没有消散，而是与血气一同飞向了苏乔松，看样子已经差不多都没入了苏乔松体内。
顾书里顾不得其他，挥手一道圣人之力想要拦下那血气，但终究是迟了一步。
“乔松！”
顾书里闪到苏乔松近前，刚想要探查苏乔松体内是否也是被血气侵占了，却看见苏乔松后退了几步。
“先生，这血气好像……是我的。”
他能在血气上感觉到一股亲切感，就像这本来就是属于自己的，但这血气也给他带来了一丝不安与心理上的沉重，不知从何而来沉重。
“我能感觉到，它在保护我，先生刚刚走近我时，它很警惕。”
苏乔松能明切感受到血气的情绪，就像是一个护主的小宠物，不容许任何人伤害他。
“它有意识？”
顾书里想到了一个可能，这是一缕有意识的元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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