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斯亚做了一个很长的梦,在梦里他的母亲温柔的看着他,他依偎在母亲的怀里,一头狼趴在脚边同样宠溺的看着他,但随后来了一群看不清面孔的黑影,他们举起了刀,然后就是一片血色,他想拼命,但浑身似乎被什么东西束缚着,挣脱不开,只能看着那把刀缓缓的看向自己......
诺斯亚被惊醒了,身上绑着厚厚的绷带,躺在一个昏暗的小屋子里,屋子里充斥着药味和血腥味,他坐起身想要离开这,他不喜欢这里的昏暗,更不喜欢那种令人作呕的气味。等他挣扎着坐起来的时候才看到屋子里不只有他一人,还有三个同样身上绑着绷带的家伙饶有兴趣的盯着他看,其中有一个大高个,几乎比屋子里的所有人都高一头,长着黑色短发,眼睛细长,鼻子上挂着一个小圆环,浑身的肌肉十分壮硕,尤其是两只胳膊,几乎和诺斯亚的大腿一样粗细,那人似乎伤到了腿,看到诺斯亚醒了,便拄着一根粗壮的木棍朝着诺斯亚一拐一拐的走来。
诺斯亚冷眼看着面前的大高个,他以为对方是来找麻烦的,结果那人却一屁股坐到了他的身边,伸出了蒲扇一般大小的手,诺斯亚不明白他要做什么,那人似乎愣了一下,尴尬的挠了挠头“这是我们国家的礼节,互相握手表示友好”。诺斯亚依旧冷冷的瞅着他,那人僵硬的拍了拍诺斯亚的肩膀“我叫昆塔,来自遥远的西方,比你们的西北行省还要再往西”,诺斯亚虽然不想搭理眼前这个大个子,但还是回了一个僵直的微笑,“你这么小的年纪也来做格斗士吗?”,昆塔继续追问道,旁边一个长须矮个子接过了话头“这明显是被人抓来的,在这里的人谁又愿意像只野兽一样供别人观赏”,昆塔白了那矮个子一眼,“我就不是被抓来的”,那矮个子嘲笑道“是啊,你当然不是被抓来的,你是被人像货物一样送来的”,昆塔恼羞成怒,将手中的木棍狠狠地砸向那矮个子,那矮个子用完好的右手接住了木棍然后握在手中,嘲弄的看着昆塔,昆塔恨恨的瞪了那个矮个子一眼,然后转过头对诺斯亚说道“这些该死的北方蛮人,永远不知道礼貌是什么”。
蛮人?诺斯亚有点感兴趣了,他在和诺威亚的聊天中得知他们的北方就是蛮人,据说那些人穿着兽皮,手中拿着用人的腿骨做成的骨棒,而且还喜欢吃人肉,但看着眼前这个健壮的矮个子......,好像不太像诺威亚口中的蛮人。
那名长须矮个人看诺斯亚一脸好奇的盯着他看,似乎想起了什么,有些恼的看了诺斯亚一眼,想发怒,但看诺斯亚还只是个孩子,便放弃了,只是拿起木棍挑衅的指着昆塔,昆塔勃然大怒,蹦跳着打算过去教训教训那个让人讨厌的家伙,看着在一块打闹的两人,旁边一个金发瘦高个用手中的木棍敲了敲地面,“墨西斯,你俩一直这样闹有意思吗?受伤都不能消停,再打扰我,我就让你俩在这里再多躺一段时间”,两人似乎有些惧怕那个金发瘦高个,便停下了手,躺在自己的床上互相瞪着眼睛,而那名瘦高个则闭上了眼睛继续睡着。
诺斯亚看着眼前的几人,从三人的对话中知道了那名长须矮个子名叫墨西斯,但他更好奇那名瘦高个男人,他很清楚,昆塔和墨西斯两人健壮的体型显示出两人的实力很强,但两人如此惧怕那名瘦高个男人,那名男人岂不是更厉害,但从外表看好像看不出来。
在昆塔和墨西斯两人吵吵闹闹中,诺斯亚度过了一个月,期间从几人的聊天中,知道了那名瘦高个男人名字叫西蒙,也来自西方,但和昆塔不是一个国家,据昆塔说在遥远的西方,那里有很多国家,诺斯亚一直处于一个听众的角色中,唯一一句话是问昆塔“怎么能够逃出这个地方?”,昆塔奇怪的看了他一眼,指了指墨西斯,西蒙还有自己,意思很明显,如果能逃出去,他们还会呆在这吗?随后诺斯亚便继续闭口不言,只有在晚上夜深人静的时候,他才会忍不住流泪,他想念自己的母亲,不知道母亲有没有事?他想念那个有些呆呆的哥哥,还有那个泼辣但好心的莉莉娅姐姐,而现在,他好像根本逃不出去,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见到自己的家人。
一个月后,手上最轻的西蒙先离开了,然后是墨西斯,当热情的昆塔也离开了时,诺斯亚感到有些孤独,虽然随后又搬进来了几个人,但诺斯亚却没搭理过他们,每天只是在床上躺着,终于有一天,来了一个衣着皮甲的人来找他,说他的伤势好得差不多了,该参加格斗联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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