耗费了许多脑力的叶言不知何时便迷迷糊糊地睡了去,只留下虚空中的青铜钟在那独自摇晃着。城市中难得的安静,随着少年的缓缓闭上的双眼降临。
同样,也将随着少年模模糊糊开始清醒的意识操控着充满活力的身体从床上坐起,在缓缓打了一个哈切,伸了伸懒腰后离去。
清晨,给休息了一晚的城市,带来了新的活力!
......
“嘟嘟嘟~嘟嘟嘟~”
手忙脚乱地将床头柜上开着闹铃的手机关上后,简单的阿拉伯数字映入眼中“7:50”。
“砰!”
屋外传来一声巨响,不想也知道又是自己隔壁屋那混帐小子干的。真的是,不知有一句M`M`P不知当不当讲。青铜钟折磨了我十二年后好不容易放过我,睡了第一个人生中感觉最舒服的好觉后,却疏忽大意地放松了警惕,导致暂时性忘记了另一个大冤家“孙圣!”
这小子,大早上踹门地臭毛病十几年就没改过。并且响动伴随着年龄的增长,而逐渐加大。
啊!!!我可真是个大冤种啊!!!
每个月的补助里都会有一小部分拿来修门,我也真是服了这个老六。可自己又能拿他有什么办法呢,毕竟是自己从小到大的难兄弟,若不是两人相互支撑着成长,那么这人生得失去多少精彩呀!
“砰!”
满满的回忆,被再次响起的巨响打断。只见自己的房门被从外面猛地向内打开,或者说是踹开。只能说,还好自己早有先见之明,让维修师傅把房门改成了内开的,要是还是外开的话,这门还好,不过门锁估计是保不住了。
“我...”
骂娘的话还没被喷出口,就被打断。这是自己今天第二次被打断了,真是一天天地还让不让人好好活了,我才刚满18岁不久啊,为什么要让我遭受这种事情。如果我有罪,请让神赦免我。
“啪!”清脆的响声带着飞溅的水珠砸在叶言充满悲痛神情地脸上,砸得他面目全非。白色带着温热得毛巾把叶言整个脑袋都给盖住了,还没等叶言抬手去拿,熟悉的嗓音和十几年不变的话语在房间里响起:
“懒鬼!起床洗脸了!!!”
回应他的是叶言终于忍不住爆出的出口:“你个死猴子,老夫今天和你拼了!”
说着,抓着毛巾在脸上胡乱抹了一把后,像坎肩式的搭在肩头。穿着背心短裤的少年从凉席上弹射起步,挥舞着相对白皙的臂膀咆哮着如同冲阵的将军一样,朝着门口的孙圣挥舞而去...
一阵嘻戏打闹后,时间来到8:10,二人看了看时间,赶忙赶着去厕所刷牙,漱了口。在忙碌的折腾中,收拾好了一切后,给书包里赶忙装上了几件已经穿了两三年但却不舍得丢的外衣和内衬。
背起不再需要用来装课本的书包,锁上门,一路小跑着下了楼。
还好是老城区,还好是老房子,还好隔音相对不错,最重要的是没几个人住。不然每天都在打闹中收拾妥当的两位少年,怕不得会被邻居追杀一条街才是。
......
在熟悉的摊位嗦了二两多加藤藤菜的红汤小面填报了肚子后,充满活力的少年在一阵互怼的奔跑中,踩着最后一分钟的点在司机师傅那要杀人的眼神,赶紧刷了学生证验明身份后,赶上了这趟特殊的班车。
这全身通体黑色的长方形客车,正是渝州市下辖针对高三刚成为修行者的学生们所开设的特训营的运载车辆。
对于踏上了这班车的学生来讲,他们并不显得太过于惊奇,因为这是昨天大会上事先声明了的。当然,除了少部分情绪容易起伏的不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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