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骑着自行车一路向前。秋季天高云淡,田地里的玉米吐着红缨,整齐地排列在大田里。今年的雨水比较勤,庄稼长得格外茂盛。玉米地中,我留意了一下,还套种着土豆,看上去高低错落,别具特色。
从前唐峰领着院里的孩子,蹿到玉米地玩。我们掰下饱满的玉米架在火上烘烤。那个味道至今也忘不了。玉米磨成面,既费力气,感觉还是不如把玉米直接煮熟了好吃,烤熟的玉米,更是特殊的香。用玉米面蒸成窝头,便不觉得不怎么好吃,可是街上卖熟老玉米,人们都喜欢着买。
小时候我没少喝玉米面糊糊,做熟的面糊糊,非常的热,容易烫嘴。弟弟有个好办法,他告诉我,捧着碗,转着圈儿地吸溜,这样就不容易烫了。而我是把菜汤放在糊糊里面,然后用筷子画地图。这种饭就点小咸菜,也就是萝卜缨子,焯一下,放点盐。当时怎么吃的那么香啊。新鲜的粮食,从地里掰下的玉米,扔到院子里,让太阳一晒,那味道能错的了吗?
阳光挺强,我把墨镜带上,免得晃眼。
路旁一股清澈的泉水从水管中流出,我观察了一下,是用抽水机抽的地下水,于是手捧着喝了起来。
这里是曾熟悉,那年我背着照相机,从城将近一百公里。当时想去村里做些生意。别的都不精通,只有照相还算了解一些。我总是理解不了他们怎么那么爱照相,到了一个风景地,看景成了次要的,摆着姿势拍片第一需要,不管是什么地方,都要留个影,一块普通的石头也要摆上姿势拍几张。我到乡下,遇到一群女孩子,她们都很欢天喜地的去拍照。后来我再也不去了,就是有一个女人过于的挑剔,说我把小孩孩子脸照白了,小孩缺少出街晒太阳,扩片的人有没有调好色,本来我可以拿回去重新制作,她唠叨个没完,惹得我很生气,最后我也没有收她的钱,下次不去那里照相了。我在尝试着各种挣钱的途径。
叶子曾经搞了一堆军用秋裤,相约我在路口去卖。结果在吵吵嚷嚷的路口里站了半天,好像是没卖出一条。如果要是卖吃的,也许能开张,人们第一需要还是吃喝。大头是比较有经商头脑的,只是他没有干这一行,没有成为一个生意人,他曾经跟我吹牛,如果我做生意那会是一个商业巨子,我白了他一眼,不屑的说算了吧,你吹牛还行。
他的一个同乡,也是个不安分的人,是以前在我的店旁边开了一家饭馆儿,买卖萧条的很,估计他做的饭菜不合大众的口味。卫生也搞得不好,去的人几乎很少。他跟我说,只要看到饭馆,现在就头疼,我心想你是赔了,如果你赚了,绝对不会这么说的。
唐峰给出主意说,你看现在卖小吃的没不赚钱的,人们先得把自己喂饱才能干别的,你去卖早点,专卖
贴饼子,就是用玉米面做的那种贴饼子。我说你行了吧,现在哪有卖这种东西的,孩子们都吃巧克力蛋糕呢,他说,既然这样,你就来个特殊的,梅子尝试的做了几天,倒不是说生意特火,还行,还有发展的前景。
可是她现在有麻将馆的事情做,以后如果真的没事干,经营玉米面食品也不错,我笑着说。
好久没见到叶子了。在我随心所欲的旅途中,居然听到了她的消息,我心中为之一振,改变了前行的方向。决定到她所住的村庄里去探望。
我骑行了将近半个来小时,都是下坡路,比较顺利。到村子里打听,人们很热情地给我指路,哦,叶子啊,往右拐,那个红房顶的就是她家。
我推开栅栏门儿,没想到里面一只黑狗疯狂的朝我叫唤着,我赶快撤了回来,这时候,叶子赶忙出来把狗拴住,回头看到我,叶子十分高兴地拥抱着我,快进来,想死你了。
先不要走了,在我这住一段时间?
我可以住一晚上,明天接着赶路。
你自己出来玩,有啥可赶路的?现在,我们这里。到了过年的时候也热闹着呢,你等过了,正月十五再走吧!
离过年还有挺长时间呢,起码还有3个月的时间,我要住这么长时间是不可能的,于是我说,过年的时候可以再来嘛
哈哈大笑着,说,咱俩中午吃点什么呢?你看,我们两个又在一起就是吃,都是吃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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