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前还有三棵碗口大的广柑树,成一字形排列,春天开出几千杂小白花,微风一吹,清香味四处飘香,引来很的蜜蜂嗡嗡地围着广拑花叫。
在夏天技叶茂密的时候,我在树上拴牛,让牛在树下乘谅,因为那头大水牛是为生产队喂养的,生产队一年给养牛农户一万工分,相当一个成年人一年的工分,舂耕时靠它梨田梨地,不得马虎。
在夏季中午,牛梨完田后,也跟人一样需要休息,这时还得给牛喂一个生鸡蛋,几斤熟胡豆,在水中渗上几把盐让牛喝盐水,才能装牛体。
那个年月,生产队有一百多亩田,七十多亩旱地,水牛7条、黄牛4条,主要靠这十几条牛在农忙季节梨田梨地。
寒冬来临,广柑成熟,要摘几大筐,我们几个人帮父母亲将广柑抬进门,全家围着筐子挑选好的放在一边卖钱,剩下的留着自已吃起来。
这时,完全没有小学课本上学的“孔融让梨”的礼尚风范,广柑乘多了,根本不需要顾及大个与小个之差。
每当我们狼吞虎咽时,母亲在旁边总是眯缝着眼腈笑着说:“快吃,快吃,剩了就会烂掉,能吃到肚里比烂了強。”
那个年代没有电冰箱,水果抓紧吃,很快便会烂掉,唯一的办法是尽可能都吃进肚子里。
从一个、两个、三斤,到二十几个,不知不觉地感到肚子撑的鼓鼓的,就悄悄地来到屋后的山坡上躺了一下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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