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涛抬手指向凶兽额头上碗口大小的血洞,看着镇长镇定的面容,心中难免不安。
“怎么肯定是我杀的?”林涛第一反应是有些想笑,凶兽被他一拳打死自然是他杀的。
这额头上的伤口就说明了一切。
随即他就笑不出来了。
凶兽的确是自己一拳打死的,但是凶兽死之前忽然癫狂失控的状态,表明凶兽在与自己搏斗的时候,已经受了伤。
他本以为这伤无关紧要,现在看来这旧伤是变数!
这伤从何而来?林涛结合刘宰牛来的那晚同他说的话,猜测和刘宰牛有关。
刘宰牛又是孙腾霄请来的外援,现在站在孙腾霄身后,表明了刘宰牛站在他那一边。
孙腾霄不会平白挑起事端,这是个阴谋!他想借机让刘宰牛取代自己的位置!
他要怎么做?凶兽明明是自己杀的,林涛想不清楚。
孙腾霄为何如此胸有成竹?这让林涛心中也难免升起了怀疑:“凶兽真的死在自己拳下?”
他知道孙腾霄要将自己的军,却不知如何将,也不知该如何防。
假如。
凶兽非他所杀,那他这次不仅没有保护林山镇,反而是白白害死山青的罪人。
凶兽若非自己所杀,那山青还算是英雄吗?想到这林涛心中不禁升起一丝慌乱。
孙腾霄瞟了一眼血洞,笑笑说:“但是我听说…”
“听谁说?”林涛打断。
孙腾霄也不介意被打断:“这你先别管,我听说这个伤口并非凶兽的死因。”
这个伤口并非死因?
一石激起千层浪,人群中传来嘈杂的议论,站在一旁的小分队怒起反驳:“你放屁!明明就是林叔打死的,你个大骗子。”
孙腾霄被几个小孩指着脸骂,脸色一变就要生气,但想到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于是压下心头的怒火,剜了他们一眼,记住他们的样子:这几个小兔崽子,以后好好收拾你们。
林涛示意小分队安静,忍不住反问:“那是因为什么?因为这只受伤的眼睛?凶兽死于它的一只眼?”
围观的群众齐刷刷看向孙腾霄,他们心中也生出疑问:难道凶兽不是林涛所杀?难道凶兽的死因另有隐情、别有蹊跷?
“不是,也是。”孙腾霄信誓旦旦,他乐于见到现在的局面,一切都朝着他设想的方向发展,甚至比他设想的情况还要好。
“林云辉!”孙腾霄忽然出人意料地喊出林云辉:“你来告诉大家凶兽的死因。”
一直站在林涛身后默不发声的林云辉低着头走上前,他避开林涛审视的目光,朝孙腾霄露出一个僵硬的笑容,然后抬头望向面前成千上万的林山镇居民。
面对人群的指指点点,林云辉收拾坎坷的心情,他已经决定站在镇长一边了,现在没有退路,只能按着镇长的计划进行,他大声宣告:“凶兽不是因为这一拳死的,它死于剑伤!”
一言既出,引起哗然,人们骚乱起来,马上有人大声质问:“信口无凭!你拿什么证明!?”
“就是!”小分队也情绪激动,林天赐的爸爸竟然帮着镇长说话,说凶兽不是林涛杀死的。
“你是不是拿了镇长的东西!”
“林云辉!我看错你了!”
…
不仅面前的人群,连他身后猎人,不管以前喜欢他的不喜欢他的,现在都站到了他的对立面。
林云辉心中升起慌张,现在只有证明自己说的话是真的才能消除人们的不信任,于是他依旧按着计划,急忙辩解:“你们不信!我证明给你们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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